他看著少女微微挑起的嘴角，不由得嗤笑，傅含真是大驚小怪，千叮嚀萬囑咐說是池霜序邪門的很，他看著也就那樣，不過小姑娘一個，經不住嚇的。
池霜序回過頭去看門口的路星野，眼神交匯，少年眼底染上了一層鬱色，眼裡帶著幾分怯，像是在觀察少女下一步會怎麼做。
她會像以前一樣把自己交出去，讓他像狗一樣在全校師生面前下跪嗎?
這種事情對少女來說似乎是稀疏平常的，畢竟她在池家也不好過，有時候犧牲他可能也不是她的本意。
少年眸光更淡了，腦袋一點點垂下去。
如果下跪可以解決大小姐的麻煩，那麼他願意。
他不想大小姐為難。
像是等的不耐煩了，傅恆皺著眉：“池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
“是讓一條狗給我妹妹下跪，還是失去池家的庇護，孰輕孰重，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這話說的輕蔑，像是真的只是在說一隻阿貓阿狗。
池霜序好看的眉頭擰起，視線轉到他身上，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是她聲音糯糯的，很容易讓人覺得是怕了：“傅總，只讓路星野跪下來怎麼夠?要不我和他一起跪下來給傅含賠罪怎麼樣?”
傅恆就是這麼想的，得意的撇了撇嘴，根本沒聽明白池霜序口中的弦外之音：“如果是這樣自然最好，囂張如池小姐居然也有知錯能改的時候。”
他沒聽出來，在一旁冷汗直流的李書記可是聽出來了。
他顧不得冒不冒犯，連忙將傅恆拉到一邊，低聲道:“傅總，您還是別惹她了，傳言恐怕是假的，”
他頓了頓，傅恆臉上爬過一絲怪異，眉頭緊扭。
李書記將聲音壓的更低了，幾乎是貼在傅恆耳邊說的：“池霜序有池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傅恆心裡一驚，略帶狐疑的瞥眼去看身後的少女：“你聽誰說的?”
他頓時有些擔心。
原本他就是想借路星野這條狗來打池霜序的臉，如果她真有池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李書記神神秘秘道:“她剛才自己說的。”
傅恆一陣無語，翻了個白眼，暗罵了句“蠢貨”，才道:“她那是騙你的。”
池景書手裡都不一定有池家百分之十的股份，池霜序這個養女怎麼可能會有?
也不動腦子想一想。
“兩位開會開的怎麼樣了？”池霜序沒耐心聽他們兩個竊竊私語了。
傅恆微微一滯，轉而更加肆無忌憚道：“我改主意了，我妹妹受這麼大的傷你也有責任，明天我要看著你和他當著全校師生的樣子面給我妹妹下跪道歉。”
他這麼想著便有些洋洋得意，在生意場上他比不過池景琛，那他藉著這件事羞辱他的養妹，也算是曲線救國打了池景琛的臉。
池霜序嘴角溢位一絲笑，端起桌上的水朝著傅恆潑了過去。
“你瘋了！”傅恆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幹，被潑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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