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對峙,夏冉望著他眼底那抹無聲的火,莫名有些心慌。
沉默了片刻,她抿緊唇,低聲說:“別忘了,你現在只是我叔叔。”
薄司珩低頭看她,眼神驟暗,閃過一絲厲色:“那你叫一聲試試。”
夏冉沒猶豫,開口就要叫:“薄叔......”
話沒說完,呼吸便被盡數奪取,他強勢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她的舌尖深深糾纏,封住了她後面所有的話。
突如其來的吻讓夏冉瞬間僵住,好半晌才掙扎著伸手去推,可力氣懸殊,根本推不動。
這個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度,沒有溫柔,沒有商量,霸道強勢,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鼓譟的心快要蹦到嗓子眼,她手指煞白,和潮紅的臉行成鮮紅對比。
她被吻的節節敗退,熱烈的低喘中,她身體陡然懸空,薄司珩單手圈住她的腰,抱著她坐上後方的島臺。
他刻意要她只能依賴他,兩人身體相貼,熱度相渡。
不知名的情愫混淆著慾望,他眼底閃著一抹夏冉從未見過的光,那種眼神,多看一眼,都讓人臉紅心跳。
夏冉也越來越沉溺於這越來越深的吻中。
空氣逐漸變得稀薄,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退開一點,呼吸拂在她耳側,聲音沉的發啞:“你敢再這麼叫,下次就不只是一個吻這麼簡單了,明白了嗎?”
夏冉閉著眼,睫毛在抖,心跳也是。
她習慣了他的狂與傲,卻招架不住他此刻近乎蠻橫的強勢。
那些她好不容易用疼痛澆築起,用來隔絕心動的心牆,正被他慢慢侵蝕,分崩離析。
寂靜的公寓中,彷彿鋪天蓋地都是她和薄司珩的呼吸。
夏冉胸口起伏不定,此時的她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還沒等她緩過來,薄司珩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坐的更穩,兩人額頭相抵,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還去嗎?”
她強制按住狂跳的心跳,以及那種莫名的燥熱,聲音顫抖,還帶著沒褪盡的啞:“你現在算什麼?”
他拇指指尖摩挲過她溼潤唇角,暗啞的聲音重藏著一絲情動:“你這麼聰明,怎會不知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薄司珩眸光深深,帶著一種近乎赤裸的執念,嗓音沉磁:“我要你眼裡心裡都只有我一個人。”
夏冉心裡一酸,反問他:“那你身邊那麼多人,憑什麼只要求我?”
薄司珩英眉微蹙,有些不解:“我身邊有誰了?”
話頭漸漸變得不對,兩人明明什麼都還沒怎麼樣,自己怎麼就開始吃上醋了?
不行,不能讓這個老男人就這麼得逞。
她水眸一閃,正想著怎麼把話圓回去,手機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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