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車廂內陷入一段不算短的沉默。
夏冉嘴角張又合，來來回回好幾次，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她瞭解夏琰的脾氣，要是把實話撂出來，今晚這車估計得直接掉頭開回止園，當面和薄司珩對峙，真要是那樣只會將兩人的關係弄的更僵。
沉默半天，夏冉清了清嗓子：“.....男女朋友。”
江辰眉間擰成深“川”，視線看著前方：“這個我知道，我問的是你們肢體進行到哪一步了？”
夏冉將臉轉向窗外：“就.....正常啊。”
這邊不死心：“正常是怎麼個正常？”
夏冉心虛地撓了撓頭，視線飄忽：“就談戀愛的...正常。”
江辰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彷彿是在拆彈，每一個表情都在判斷引信有沒有冒煙。
夏冉被他盯得後背發毛，剛想說點什麼圓過去，江辰已經轉過頭去：“夏冉，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要是讓我知道那小子碰了不該碰的......”
他話音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陡然沉下去：“我先廢了他，再回來收拾你。”
夏冉：“......”
後面的路程，兄妹倆各懷心思，誰都沒再說話。
直到車子駛進一處高檔小區，在一處停車位上停穩。
江辰熄了火，邊解安全帶邊說：“下車。”
夏冉看了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解開安全帶跟著下了車。
雖然是深夜，但藉著路燈和地燈的光，也能看出這處小區的模樣，穹頂高聳，哥特式的尖頂把夜空割成不規則的形狀。
小型雕塑散落在園子裡，噴水池的水聲在夜裡顯得清晰可聞，空氣中都好似被裹著一層水汽。
江辰帶著她穿過園林式的入戶通道，刷了卡，電梯門開啟，裡面是深色大理石地面和一面半身鏡。
電梯上行的時候很安靜。
門開啟，入戶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了。
夏冉站在門口，視線掃過去，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個京北的夜景。
整個房間是冷色調為主，深灰色的沙發，整面牆的嵌入式書櫃，幾幅抽象畫錯落掛著，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
她站在玄關沒有往裡走，轉頭看了一眼江辰。
江辰把車鑰匙丟在玄關櫃上，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彎腰遞到她腳邊。
她低頭看著門口那雙拖鞋。
“......你一個人住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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