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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安排的這場會，開始時間是上午九點。
會議規格很高，要求所有參會人員必須持有執業資格證，所以夏冉進不去，只能在會議室外面等著，給凌浩做後方支援。
除了她以外，其他兩家律所的情況也差不多，各自留了一個人在外面候著。
會議九點準時開始，門一關，裡面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
夏冉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將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一直亮著，怕錯過凌浩從裡面發出來的任何訊息。
這時一個身影湊到她旁邊坐了下來。
夏冉偏頭一看，馮曼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夏冉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她是真的拿這個小姑娘沒辦法。
自從上次頂著她行政的身份混進會議室之後，馮曼就像是被什麼上身一樣，只要沒事就跑過來找她聊天。
夏冉能感覺到馮曼的熱情，但她有點太過於熱情了，著實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可人家畢竟沒有惡意，嘴又甜，她也不好意思把人推開，只能遷就著。
“夏冉姐，你一個人在這兒坐著多無聊，我陪你聊會兒天。”
夏冉笑了笑：“謝謝，不用了，我等人訊息。”
馮曼像是沒聽見後半句，已經自顧自地坐穩了，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夏冉默默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看了一眼馮曼，心裡默默嘆了口氣，看著她說：“你不忙嗎？”
馮曼答得極其自然：“怎麼不忙，剛才我還被我們部門主管訓呢。”
夏冉：“那你還有空在這兒坐著？”
馮曼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沒事，主管訓完我轉頭就走了，估計下午就忘了。他記性不太好，上回訓完我，第二天見著我還問我你是哪個部門的。”
夏冉眨了眨眼，一時不知道是該同情那位主管，還是該佩服馮曼的心態。
馮曼又湊近了一點，視線落在對面那兩家律所的方向，聲音裡帶著八卦特有的語感：“夏冉姐，我跟你講，你們這次PA的競爭對手不是一般的強大。”
這事夏冉早就知道了。
但馮曼那副“我跟你說個秘密”的表情實在太過投入，她不忍心潑冷水，便順著接了一句：“為什麼會這麼說？”
馮曼一臉“你居然不知道”的神情，湊得更近了些：“那個正恆是滬城那邊過來的，實力不用說。但明華，我聽說他們背後是京北孟家，而且這次是孟姝親自過來操盤的。”
夏冉手上動作一頓，偏頭看她：“孟家？”
馮曼沒察覺到她那一下停頓，自顧自地往下說：“對啊，孟姝嘛，據說她是最有可能和薄家三少爺，薄司珩訂婚的人選。整個圈子都在傳，你沒聽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