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中。
陸歸雲看著斬辰金附近充盈的命數餘燼，沒有立刻發動斬劫歸藏。
這些命數餘燼，足夠支撐兩次小規模的斬劫歸藏。
只要他願意，現在便能從未來斬落兩件與自己因果相關的東西。
可陸歸雲沒有這麼做。
周懷生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
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明日的殿試。
陸承曜準備如何揭開許硯舟的身份。
國師的佛燈火會照出什麼。
當年皇室秘法又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切都是未知。
相比提前從未來取來兩件東西，陸歸雲更願意將命數餘燼留在手中。
斬辰定序劍與斬劫歸藏不同。
斬劫歸藏，是從未來取物。
斬辰定序，則是窺見不同未來，再將不利於自己的分支一一斬去。
前世的陸歸雲可以一劍斬碎萬千未來，只留下自己想要的結局。
如今，他自然做不到這種程度。
可若將範圍縮小到一座大殿、一次交鋒，再以命數餘燼作為燃料，未必不能在關鍵時刻強行裁掉一兩條不利的路。
殿試之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先將命數餘燼留著，遠比現在隨意消耗更穩。
想到這裡，陸歸雲退出內視。
斬辰金重新歸於平靜。
那些細碎光點則被琉璃小劍收攏，化作兩圈極淡的金色光環，懸在劍身周圍。
……
傍晚。
一輛低調的沈家車輦停在含章宮外。
車輦沒有懸掛左相府的儀仗。
只有幾名沈家女衛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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