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發生了什麼，她己經不需要再問。
姜禾安坐在陸歸雲身旁時，仍然會害羞。
可兩人之間己經有了旁人很難插進去的親近。
更重要的是陸歸雲的態度。
過去的陸歸雲不會這樣照顧一個女子。
他總會守著一條看不見的界線。
現在，那條界線己經鬆了。
姜禾安能夠越過去。
她為什麼不能？
陸挽星低頭喝了一口靈湯。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雲兒身邊只會有越來越多的人。
……
晚膳結束。
陸歸雲準備帶姜禾安迴歸雲苑。
陸挽星卻留在沈舒雲身邊，笑吟吟道：
“母后，我送雲兒回去。”
沈舒雲放下茶盞。
“不必。”
“歸雲苑就在旁邊。”
陸挽星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拒絕。
“我許久沒見雲兒了。”
“只是陪他說說話。”
沈舒雲淡淡看著她。
“娘昨夜說過什麼，你忘了？”
“沒忘。”
陸挽星抬手指了指姜禾安。
“姜姑娘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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