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雲離開後，含章宮正殿重新安靜下來。
沈舒雲坐在原處，許久沒有動。
斬辰金。
重生。
所謂的主角與反派命數。
還有陸歸雲上一世獨自走過的那段人生。
這些訊息中的任何一條傳出去，都足以震動天下。
如今卻全部壓在了殿試之前。
沈舒雲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方才面對陸歸雲時的溫柔己經收起。
她抬手取來一卷空白敕紙。
霜白玉筆自行浮現。
筆尖赤金色的規則絲線聚攏，迅速落下幾行字。
最後一筆落下。
沈舒雲指尖輕點。
“密。”
金色敕紙自行折起。
所有文字隨之消失，只剩一枚極淡的鳳紋。
“去沈家。”
敕紙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虛空。
沈舒雲看著它消失的位置，神色平靜。
陸承曜想用許硯舟撕開陸歸雲的身份。
那便撕。
只要他承受得住撕開的代價。
至於斬辰金與重生之事，沈舒雲沒有寫入敕信。
哪怕面對沈家，她也不會透露半個字。
那是陸歸雲交給她的秘密。
沈家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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