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金色劍紋一閃而逝。
“沒斬回來？”
沐泠汐問道。
“沒有。”
陸歸雲看向黑玉案上的規則核心。
“只得到了未來的感悟。”
“或許，是我現在境界太低。”
“也可能是斬劫歸藏無法讓同一件規則之物，同時存在於一個時空。”
“又或者……”
“它確實存在某種極限。”
沐泠汐平靜道：
“一次失敗，證明不了什麼。”
“正果是規則。”
“規則的強弱，取決於執掌它的人。”
“如今斬不下來，不代表將來斬不下來。”
“也許等你再強一些，別說另一枚規則核心。”
“便是一個完整的未來，也能被你一劍拖入現世。”
陸歸雲笑了笑。
“師尊說得對。”
現在便急著給斬辰金劃定極限，未免太早了。
更何況，這次也不能算失敗。
未來的陸歸雲與沐泠汐，己經替現在的他們走完了最複雜的那段路。
哪些規則需要斬斷。
哪些結構必須保留。
太初靈力該如何嵌入。
雙向迴圈又該如何構建。
一切都清晰地印在陸歸雲神魂之中。
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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