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師弟今日把小師妹帶回出雲峰，師尊表面不說，心裡多半不高興。”
“師弟若想哄師尊，最有效的法子，大概就是雪玉流心酥。”
她停在石桌旁，抬頭看他。
“所以我先替你備好了。”
陸歸雲沒有立刻接話。
這不是普通細心。
雪玉流心酥這件事，前世知道的人不多。
沐泠汐不會主動告訴旁人。
他也不會到處宣揚師尊愛吃糕點。
雲知晚能知道，只有一種可能。
她記得。
記得前世。
陸歸雲走到石桌前，看著那些材料。
“師姐。”
“嗯？”
“好久不見。”
雲知晚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頭看他，臉上依舊帶著笑。
“師弟這話說得奇怪。”
“我們昨日不是才見過嗎？”
陸歸雲看著她。
“是啊。”
“昨日才見過。”
“那師姐為什麼一見面，就像等了我很久？”
雲知晚安靜了一會兒。
竹林裡的風吹過來，院中靈竹發出細響。
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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