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官府樂得放權。
治理成本低了。
地方也看似穩定。
可這種穩定之下，總會有人被壓得喘不過氣。
姜禾安這樣的孤女，便是最容易被犧牲的那一種。
她甚至沒有覺得自己能報官。
在她的認知裡，爺爺分田，大伯佔藥圃，族老壓她嫁人，都是村裡的規矩。
她最開始想要的，也不過是分家。
要回一點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姜德茂還在求饒。
姜順年也跪了下去。
姜成山和劉氏更是臉色發灰。
秦照霜沒有聽他們哭喊。
她直接下令。
“姜德茂，姜順年，姜成山，劉氏，全部帶走。”
“相關田契。族冊。撫卹文書封存。”
“十畝靈田與藥圃暫由玄鏡司看管。”
“待玄陽關複核之後，歸還姜禾安。”
姜禾安抬頭。
她眼睛紅得厲害。
卻沒有哭出來。
她只是看著秦照霜。
像是不敢相信。
“秦大人。”
“真的......能還給我嗎？”
秦照霜看向她。
“能。”
姜禾安嘴唇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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