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劍燈順著河流飄向遠方。
沐泠汐環住陸歸雲的肩頸。
任由他的吻落下。
首到陸歸雲貼近她耳邊，說了一句只夠兩個人聽清的話。
沐泠汐整個人安靜下來。
她抬起頭。
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這……這種事情，怎麼可以？”
陸歸雲沒有繼續。
“師尊不願意便算了。”
“我只是問問。”
沐泠汐看著他。
“你都己經說出來了。”
“那我收回？”
“說出來的話，怎麼收回？”
陸歸雲忍住笑意。
“那便聽師尊的。”
沐泠汐沒有立即回答。
她很清楚陸歸雲說的是什麼。
也知道那代表著怎樣的親近。
她己經接受與陸歸雲相擁而眠。
接受他的親吻與觸碰。
兩人之間除了最後一道界限，幾乎己經沒有多少陌生可言。
可陸歸雲剛才提出的事情，依舊超出了她過去對道侶相處的認知。
“雲兒。”
“嗯。”
“你不會笑我？”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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