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蹙起眉頭:「姨娘,您真相信太子能夠取勝?僅憑百人對陣各方勢力,太難了。」
柳姨娘輕輕搖頭:「信與不信,暫且不論,眼下,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
「若是拒絕,太子即刻便能打壓棲月閣,我們多年潛伏佈局毀於一旦,但只是幫太子推銷商品,完全可以接受。」
「若是他真能創造奇蹟……那便是我們的轉機。」
泠月低頭看向桌案,腦海中回想林玄從容篤定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馬車緩緩駛離惜月閣,朝著東宮方向行去。
車廂微微晃動,一路安靜。
沈虎憋了一路,終究按捺不住滿心疑惑,皺著眉頭看向身旁的林玄,認真問道:
「姐夫,方才您在棲月閣賭得那麼篤定……您是真打算憑咱們手下那一百人,拿下六國圍獵的冠軍?」
林玄聞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輕搖頭:
「哪能那麼容易?方才那話,不過是誆騙她們的。」
「誆。誆騙?」
沈虎當場愣住,眼睛瞪得溜圓,徹底懵了:
「那。那咱們要是最後拿不到圍獵冠軍,賭約一輸,棲月閣豈不是不會投靠您了?那咱們今天這不就白忙活一場?」
看著沈虎著急憨厚的模樣,林玄眼底掠過一抹腹黑的陰笑,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十足的算計:
「傻小子,到時候投不投靠,可由不得棲月閣說了算。」
這話繞得沈虎腦子發暈,他抓著後腦勺,琢磨了半天,也沒想透其中彎彎繞繞,滿臉糾結:
「姐夫,這是啥意思啊?我聽不懂……」
林玄看著他一臉憨直。全然不開竅的模樣,心底暗自無奈搖頭。
真懷疑沈虎到底是不是沈文淵親生的。
沈文淵滿腹經綸。儒雅通透,偏偏這兒子,生得高大魁梧,腦子卻是一根筋,半點彎彎繞的心思都沒有。
林玄無奈,只得耐心點撥:
「你好好想想,我讓棲月閣幫咱們宣傳牙膏牙刷幹什麼?」
沈虎脫口而出,答得飛快:
「肯定是幫咱們打響名聲,多賣貨。多賺錢啊!」
「這只是表面。」林玄淡淡打斷。
沈虎瞬間來了精神,連忙湊近追問:
「那真正的目的是啥?姐夫您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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