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慢悠悠開口:「蘇姑娘也來了?我倒是聽說,蘇姑娘自鎮北侯府敗落之後,便投了太子殿下。」
她語氣輕慢,字字往人傷口戳:「說起來,當年鎮北王鎮守北境,把我們北狄打得抬不起頭,可惜啊,後來魏國突然犯邊,他被調去東線,死在了戰場上,這些年北境沒了鎮北侯,日子不好過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蘇凌霜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指尖攥得發白,寒聲道:「我鎮北侯府的事,就不勞北狄公主操心。」
「嘖,」拓跋玉兒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蘇姑娘長得這般標緻,就是脾氣太硬,成天冷著一張臉,當心以後沒男人敢要。」
蘇凌霜眼底怒意翻湧,剛要開口,林玄抬手攔住了她。
「凌霜,你先出去,在門外等我。」
蘇凌霜一愣,還想再說,但終究還是壓下火氣,冷冷瞥了拓跋玉兒一眼,轉身退到了門外。
房門合上,屋內只剩兩人。
燭火跳動,映得拓跋玉兒眉眼添了幾分柔媚。
她心裡早有盤算,之前太子對她一見傾心,書信裡極盡愛慕,什麼承諾都敢許。
如今太子林玄和三皇子不合,進山必然各自為戰,她正好用美色拿捏住這個草包太子,把他那一百人攥在手裡,給自己增加勝算。
她往前邁了一步,身子微微前傾,眉眼帶笑,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太子殿下,之前書信裡,您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林玄站在案邊,抬眼瞧著她。
原主以前確實給北狄公主寫過不少曖昧信,可具體許了什麼承諾,他不知道。
他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近日國事繁雜,一時記不清了,還請公主明說。」
拓跋玉兒心中暗笑,裝,還在裝!
她又往前湊了湊,身子幾乎要貼到林玄身上,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側臉,聲音又軟了幾分:「殿下說過,只要我來京城,您什麼都依我,這話,不知還作不作數?」
香氣混著暖意撲面而來,換做以前的太子,只怕早就魂不守舍了。
可林玄非但沒退,反而抬手一攬,順勢將她的腰肢扣住,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拓跋玉兒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心頭猛地一驚。
她強壓著慌亂,心裡暗罵一句色胚,面上卻還維持著柔媚模樣。
林玄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來是這事,本宮自然記得。」
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拓跋玉兒心頭微亂,剛想開口提讓太子隊聽她調遣的事,卻聽林玄先開了口。
「既然公主有心聯手,那不妨聽本宮一句。」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進山之後,你北狄三百人,聽我排程,最終大幹拿第一,你們北狄穩坐第二,怎麼算,都比你單打獨鬥強。」
拓跋玉兒臉色一變,猛地往後掙開,退了兩步才站穩。
她怔怔看著林玄,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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