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太多。」
林玄懶得聽他狡辯,再度一刀揮下。
第二人當場斃命,轟然倒地。
接連死了兩人,最後剩下兩名細作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癱軟在地。
林玄走到第三人面前,刀尖抵住對方脖頸,寒意刺骨。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絕對的生殺權威:
「想活命,就如實交代。」
「是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剩下那第三名細作早已嚇得渾身如篩糠,看著前面兩人眨眼間人頭落地,他雙腿發軟連跪都跪不穩。
林玄刀尖抵著他咽喉,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最後問你一次,是不是魏國派你們來煽動百姓鬧事?」
那細作瞳孔驟縮,看著林玄再次揚起的長刀,寒光刺眼,徹底扛不住恐懼,崩潰大喊:
「我說!我說!是國師!是魏國國師淳于衍派我們來的!專門讓我們混在百姓裡煽動怨氣,嫁禍大幹,讓全城百姓都恨太子恨大幹!」
林玄緩緩收回長刀,神色平淡:「很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這人當眾說清楚。
那細作不敢有半點隱瞞,轉頭對著四周遠遠觀望,驚魂未定的滿城百姓,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各位鄉親!對不住!是我們騙了大家!我們是魏國派來的細作!都是我們故意挑唆的!我們搶你們錢糧,大部分都被我們帶回魏國了,我們把黑鍋扣在大幹頭上,就是為了讓你們恨大幹!」
這話響徹整條長街。
四周百姓瞬間譁然。
所有人瞬間通透,之前積壓的怨氣憤怒,這一刻盡數消散。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魏國的毒計!
他們錯怪了大幹太子,被仇人當槍使!
林玄邁步上前,望著滿目憔悴的全城百姓,聲音沉穩溫和,不再有方才的殺伐戾氣:
「諸位如今都清楚真相了,方才鬧事被斬殺之人,並非無辜百姓,全是魏國細作與被蠱惑的刁民。」
「魏國國師淳于衍心思歹毒搜刮你們,還要刻意散播謠言,挑唆你們與大幹對立,就是想給我設死局,讓我無法安穩接管城池,讓你們永受戰亂貧苦。」
話音一頓,他目光掃過所有人,鄭重許諾:
「從今日起,大雍臨河二城,正式歸入大幹疆土,你們便是我大幹子民。」
「魏國搶你們的錢糧,我會替你們追討,你們眼下缺糧,我絕不坐視不管。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我林玄保證,絕不讓一命百姓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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