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要去往何處?」
王安面露惶恐,按著之前林玄教好的話回話:「我要逃出大雍城,若是被張家李家的人逮住,我一樣難逃一死。」
秦家主面色深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掌心,心裡不停權衡利弊。
「賢侄,你此刻走出秦府大門,才是真正的兇險萬分,張家李家既然敢做出滅門大事,城外街道之上,必定遍佈他們的耳目,你暫且留在秦家,有我秦家護著,定然保你周全。」
王安刻意露出幾分遲疑,面露不安。
「秦家主,這樣做,豈不是要連累整個秦家?」
秦家主擺了擺手,語氣篤定:「無礙。」
王安順勢鬆了神色,低頭拱手:「既然如此,那便有勞秦家主了。」
秦家主轉頭對著一旁的管家吩咐:「快,帶賢侄下去,安排熱水梳洗,尋一處院落,讓他好好歇息。」
管家領命,領著王安退了出去。
廳堂之內只剩秦家主一人,他重重坐在椅子之上,雙目沉沉,指尖叩著扶手,低聲喃喃自語。
「此事……當真會是張家與李家所為?」
沒過多久,管家處理妥當,折返廳堂躬身回稟:「家主,王安已經安頓妥當,住處周圍,我已經安排下人看守。」
秦家主抬眼看向管家,神色猶疑不定。
「你覺得,王安口中的這番話,究竟是真是假?難道,真的是張家李家暗中策劃,血洗了王家?」
管家略一思忖,上前一步低聲回道:「家主,是真是假,一試便知,我們派人給張家李家遞上帖子,請二人前來秦家議事。
若是他們心中無鬼,便敢赴約,倘若推託不來,那八九不離十,血洗王家便是他們兩家一手做下的。」
秦家主眉頭舒展,緩緩點頭。
「好,就照你的主意行事,立刻派人,分別往張家。李家送去口信,請兩家家主過府一敘。」
同一時刻,張家府邸正廳。
王浩跪在廳堂中央,方才已經把那套說辭盡數說完。
張家主坐在主位之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目光緊緊落在王浩身上。
「王浩,你所言當真?覆滅王家滿門的,居然是秦家?」
王浩跪在地上,神情悲愴,抬手對著蒼天起誓。
「張家主,我若是半句虛言,甘願天打雷劈,今日我冒死前來,一來是提醒張家早做提防,秦家野心極大,除掉王家之後,下一個目標便是張家,二來,也希望張家能夠為我王家滿門討回公道。」
張家主連忙起身,上前伸手將跪在地上的王浩扶了起來。
「賢侄,不必如此。」
他臉色凝重,當即對著門外的侍從吩咐:「速速派人,前往李家與柳家傳信,請李家家主柳家家主即刻趕來,有十萬火急的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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