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凜冽,直視階下跪伏的群臣,一字一頓,聲震大殿:
「你們這般……是想……逼宮嗎?」
逼宮嗎?
三字落下,宛若驚雷炸響在金鑾大殿。
滿殿跪地的百官渾身一顫,個個頭皮發麻,沒人敢抬頭直視幹帝。
鎮國公秦烈身軀猛地一僵,心頭驟然掀起滔天寒意。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制衡朝堂的幹帝,今日居然會為了太子,當眾說出逼宮二字來壓他。
秦烈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俯身叩首,惶恐請罪: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逼宮!臣只是心繫國本,擔憂朝局失衡,絕非有意聚眾脅迫陛下!請陛下明察!」
跪在下方的一眾官員,此刻早已嚇得面色慘白。
他們方才藉著禮法抱團施壓,自以為佔理,可幹帝一旦動怒,所有的忠言直諫,都會變成結黨的死罪。
他們可沒有劉夫子這麼勇。
佇列中的劉夫子輕蔑的看著跪在地上惶恐的官員,心裡嗤笑一聲:
一群沒卵子的慫貨,你們咋就不敢跟陛下幹一架呢?
整個大殿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幹帝居高臨下,冷眸俯瞰下方的百官。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群人哪裡是心繫國本?
不過是怕林玄權柄暴漲。
是怕這位逆勢崛起的太子,徹底斷了老三的奪嫡之路!
幹帝眼中寒芒漸盛,聲音冰冷刺骨,響徹整座金鑾殿:
「你們擔憂朝局失衡?」
「那朕問你們!」
「魏軍大兵壓境,邊境岌岌可危之時,你們誰能如太子一般,逆風翻盤為國拓土?」
這一問,懟得滿朝文武啞口無言,無人敢辯駁半句。
幹帝語氣決絕,再無半分商量餘地:
「此事,無需再議!」
「雲朔城雁回關讓太子派兵駐守,大雍臨河臨河兩城的官吏任免,全權交由太子決斷,朝廷不派人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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