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身邊這位老嫗,則是幫他奪取中山郡權力的頭號功臣。
此人手段狠辣,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替他做掉了不知多少反對者與政敵。
程琅雲對她既倚重又忌憚,當下只拱了拱手道:
“大王不敢當,這裡的事便交給您照看了。”說罷便快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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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後,王臺建造得己頗具規模。
只等吉日一到,程琅雲便要在此登臺祭天,正式稱王。
深夜,月隱雲層,整座王臺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黑暗之中。
老嫗獨自一人,手中提著一個被麻繩綁住雙手的妙齡少女,緩緩朝高臺走去。
少女不停地蹬腿掙扎,口中怒罵:
“你放開我,老妖婆!你這個王八蛋,畜生,我殺了你!”
“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老嫗冷笑一聲,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
她一步一步登上石階,步履不緊不慢,手中那根烏木柺杖敲在石面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登上臺頂後,她猛地將少女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少女吃痛慘叫,身體被撞得蜷縮起來,卻仍拼命蹬著腳往後退,一雙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那張笑成了幹橘子皮的臉。
“你……你幹什麼?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少女恐懼地尖叫著。
老嫗緩緩俯下身,伸出那隻枯瘦如雞爪的手,笑容在這深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借你的血一用。”
她要在這王臺之上,在這即將舉行稱王大典的祭天之臺上,扭斷這丫頭的脖子,放出她的血來,以血祭天地,以血開國祚。
正當她要出手,少女陷入絕望之際,兩道凌厲的風聲驟然響起。
兩片翠綠的樹葉從黑暗中激射而出,旋轉著劃過夜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首取老嫗的後頸與後心。
老嫗面色劇變,猛地矮身縮頭,堪堪避過那兩片樹葉,葉片擦著她的頭皮掠過,削斷了數根銀絲。
她霍然轉身,厲聲喝道:“誰?誰敢在這裡動手!”
少女趁機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扎起來,涕淚橫流,哭得梨花帶雨,跌跌撞撞地往石階方向逃去。
“一邊要稱王,一邊又對中山王室姬家的後人下這般狠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一道清冷從容的女聲從黑暗中緩緩飄來。
杜懷馨的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踱出。
她一襲白衣,腰懸一柄長劍,面容在華貴的月光下若隱若現,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越過石階,落在老嫗那張陰鷙的面孔上。
。仙謫下月若宛,揚輕袂,襬與穗劍的間腰拂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