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便帶著手頭這點人馬,去叩一叩虎牢關。”
呂雅韶詫異地望著他:“你當真要去?非要去洛陽不可?為何不往東打青徐之地?”
她始終不大明白宋齊為何一門心思往西,非要去啃司隸那塊骨頭。
比起山河四塞的洛陽,分明是周典山治下的青徐更容易下手,畢竟周典山此人才吞下半個兗州,根基未穩,戰線也拉得極長。
宋齊擺了擺手,手指敲著腰間的劍柄:“且不說周典山勢大,正面交鋒多半是白費力氣。”
“單說青徐那地方,地勢平坦開闊,除非你能一口氣南下吞掉揚州,以江淮為屏,否則作為根基終究不夠穩固。”
“可若真打到揚州,戰線便拉得太長,以我們眼下的兵力根本守不住。”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西面那片天際:“司隸不一樣,打下司隸,便打通了西進關中的通道。”
“坐擁司隸,背靠兗州,冀州又有秦明璫相對安定,屆時便可西入關中,尋求真正的根基。”
呂雅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終於落在了宋齊腰間那柄長劍上。
那劍柄的鏨刻精細,劍鞘烏沉沉的泛著幽光,護手處嵌著一枚拇指大的墨玉,光看這鞘與柄便知不是凡品。
她身為武將,對兵器甲冑一類的興致極高,忍不住問道:
“這劍不錯,誰給你的?”
宋齊低頭看了看腰間,握住劍柄將長劍緩緩拔出半截。
劍鋒在暮色中泛著清冽的寒芒,他頗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這是秦明璫送的,怎麼樣,是不是好劍?”
呂雅韶的臉色唰地拉了下來。
她伸手接過那柄劍,翻來覆去地端詳了片刻,掂了掂劍身的分量,撇了撇嘴,語氣平淡:“一般,感覺一般。”
宋齊趁勢湊上前去,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意:“要不你也送我一把刀吧,其實我正想練刀呢。”
“練刀?你要我送你刀?”呂雅韶將劍反手插回他的劍鞘之中,揚眉問道。
“對,練刀。”
“想要我的刀?”呂雅韶又問。
她確實有一柄慣用的寶刀,乃花費了不少財力物力方才打造而成,隨她征戰多年。
“對,你也送我一柄嘛,日後睹物思人,見刀如見卿。”
宋齊笑眯眯地湊近了幾分,手掌自然而然地撫上了呂雅韶的腰肢,十指輕柔地揉捏著,一副殷勤討好的模樣。
呂雅韶低頭看了看自己腕上那副嶄新的護腕,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也罷,送你便是,不就是一把刀嗎?”
“秦明璫送得,我自然也送得。”
。表言於溢之,道應聲連齊宋”。說好,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