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詢？
這傢伙什麼意思，說自己是個瘋子嗎？
既然被看穿了，那我就不演了。
林笙深吸一口氣，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
“白醫生，我警告——”
“你們在說什麼？”
凌舒從辦公室裡大步流星地走出來，目光在走廊裡的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白川聳聳肩，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
“沒什麼。林警官只是和我聊聊有關心理方面的問題。”
林笙轉過頭看著凌舒，可可愛愛的。
“對，師傅你上次不是說最近睡眠不太好嘛，我就想請教一下白醫生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幫你改善一下。”
凌舒樂了，走過來在林笙頭頂又拍了一下。
“行啊小林，比我這個當事人都上心。回頭給你加雞腿。”
然後凌舒把手裡的表格遞給白川。
“給，這是申請表，你把基本資訊填一下就行。李隊在會議室等著，待會我帶你去見他。”
白川接過表格開始填寫。
他並不打算和凌舒說明情況。
林笙在他眼裡只是個小孩而己。
有哪個成年人會和小孩動怒？
和蘇憐比起來林笙頂多算是個蘿莉。
他有的是辦法治她。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了，不急。
林笙站在原地，咬了一下嘴唇內側，沒有出聲。
這個人不怕她，但也看不上她。
他甚至願意替她撒謊，把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那句威脅輕輕帶過去，用一個“聊聊心理問題”的理由替她在凌舒面前保全了臉面。
林笙有點想不通。
她不值得白川這樣做，明明剛才她都撕破臉了......
也許白川沒有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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