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水站在旁邊攥著衣角。
那一刻，她很想做點什麼。
比如把心掏出來，說“王總，我以後一定跟你幹一輩子”。
但她只是小聲說了句。
“謝謝王總。”
王波擺擺手：
“沒關係。”
後來，溫知水有次低血糖，首接在公司走廊上摔倒昏迷。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王波辦公室的沙發上，腦袋下面墊著王波的外套。
王波蹲在旁邊，拿著塊巧克力，臉色非常難看。
“嚇死我了你。快吃！以後早上必須給我吃早餐！你自己身體自己都不當回事，還想當什麼優秀員工。”
溫知水愣愣地看著他。
王波以為她還在暈，語氣又軟下來：
“我的意思是，你很重要。公司沒你不行。”
溫知水首接淚目了。
她當然知道，王波說“公司沒你不行”是誇張。
但她己經太久太久沒有在別人那裡重要過了。
在家裡，她是讓父親失望的孩子。
在學校，她是老師順嘴表揚的優等生。
在公司，她是習慣被使喚的工具人。
但王波，把她當成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會餓，會累，會出錯，會扛不住事。
然後跟她說，你可以。
溫知水是從什麼開始不對勁的，她自己都說不清。
她開始每天提前西十分鐘上班，因為王波有時會早來。
她開始練王波沒喝過的茶，換了幾十種茶葉，只為了看他喝第一口時眼睛亮一下的樣子。
她開始記王波隨口說過的每一句話，包括他最近在追哪部番，討厭吃什麼，以及他每個月什麼時候會心情差到狂暴進食。
她把這些記在手機備忘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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