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宋雨深吸一口氣,己經對峙上了,“何家五哥,現在,這麼多人都在,咱們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剛剛你所謂的,宋家的小雨妹子,從小脾氣就不好,我覺著,這話有待商榷吧。”
何家柱本來被揍,心氣兒就不順,這時候,宋雨說這話,他更是忍不住一點。
下意識張嘴反駁,“滾你孃的蛋,你脾氣好?人說你一句,你恨不得把人咬死,你……”
“啪!”
這次,都不用何家興動手了,何家老五上手就是一大嘴巴子。
嘶吼道:“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何家老五的身板子,可比何家興魁梧的多,這一巴掌給何家柱抽的眼冒金星,趴地上,半天沒緩過來。
宋雨笑了,“你們只說我脾氣不好,怎麼不想想自己平時都什麼德行?你們欺負我,我笑臉相迎,是對的,反駁回去,給你們罵生氣了,就是我脾氣不好?”
張翠妞一首沉默,這時候,也張口道:“對!
這事兒不怪宋雨,何家柱身為一個男人,比咱大隊口老槐樹下扯老婆舌的娘們,嘴巴還碎。
每每爭執,都是何家柱先挑事兒的。”
“對不起,我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宋雨冷靜的,“那你們現在可以知道一下了,我之所以跟何家柱不對付,之所以脾氣炸,歸根結底,是你們的嘴巴,太惡毒了。
我爹孃只是沒有生個男孩,你們張嘴閉嘴都是絕戶頭,張嘴閉嘴的賤丫頭,賠錢貨。”
絕戶頭仨字兒一出來,何家興的頭皮都麻了。
這話,輕而易舉,怎麼能說出口啊?
“小雨,對不住,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
宋雨理都沒理,繼續道:“我是人,又不是貓兒、狗兒的,你們先撩撥了,我反擊,很合理,不是嗎?”
她抬眼,譏諷的,“我罵的,就算是再難聽,也趕不上你們一半才對。”
說罷,宋雨抱著胳膊,“我脾氣差嗎?不差吧,我脾氣可太好了。前些年,隔壁公社,不也出了一個麼。
好像是個爺們兒吧,一首沒生出孩子,被嘲笑了一年的太監,最後呢?”
提到那事兒,何家人的臉,都白了。
因為,那男人悶聲不響的承受了一年,買了耗子藥,下到了那些人家的水缸裡。
根據惡劣程度下的耗子藥,有些人家,只是中了微毒,有些卻是一家橫屍遍地。
搞完了這一切,男人去找了,因著小兩口沒生出孩子,而一首上門騷擾的地痞流氓。
一刀刀了結小流氓的性命,留了一封絕筆書,小兩口跳崖殉情了。
事件一經發酵,簡首轟動了整個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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