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這一點之後，陳默的心頭一沉。
好在這些喪屍只是“看”著他，並未發起攻擊，那晶化的雙眸空洞而無神，彷彿只是某種本能的反應。
因此，縱使心中不安，他也沒有選擇後退。
端著電磁步槍，跟隨著無人機規劃的路線，他繼續向深處一棟儲存尚算完好的實驗樓摸去。
一路上，藍色結晶體無處不在。
它們從牆壁裂縫中滋生，從地面的井蓋口蔓延，甚至有幾處天花板坍塌的地方，結晶己經將兩層樓的混凝土板連為了一體。
遠處，巨蛇平穩的呼吸聲隱約可聞，沉悶而有規律。
終於，目的地到了。
實驗樓塌了半面牆，倒是省去了破門的麻煩。
陳默抬起槍口，幾發電磁彈丸便無聲地將擋路的幾具晶化喪屍擊倒。
趁著它們在地上抽搐、還未重新爬起的間隙，他閃身衝入樓內。
隨後，他沒有多做分辨，首接悶頭動作飛快地將視線內所有看似有用的紙質資料、圖紙全部掃入揹包。
然後，他嘗試了一下啟動電腦，在確認這裡斷電了之後，果斷地拔走了所有能搬動的硬碟和移動儲存裝置。
戰術頭盔內的HUD上，無人機的導航箭頭穩定地指向撤離路線。
就在他搜刮完畢，將最後一塊硬碟也塞入了揹包，準備撤離時——
整座研究院突然震動了一下。
“嘶——！”
緊接著，一聲奇異的、彷彿水晶摩擦般的嘶吼，從研究院中心傳來。
陳默臉色一變，立刻透過戰術目鏡看向中央廣場。
只見那條水晶巨蛇竟昂起了碩大無比的頭顱，張口向天空噴出了一股龐大的肉眼可見的藍白色氣流。
氣流升到十幾米的高度後散開，赫然是無數細微的晶屑，如同一場藍色的暴雪紛紛揚揚地墜落。
“隱蔽！減少接觸！”陳默和顧長川的警告同時在頻道內響起。
院外的顧長川等人和院內的陳默，第一時間就躲進了就近的建築掩體中。
……
礪山戰場。
“馴化”戰術的效果好得超乎想象。
三十多個小時極有耐心的定向篩選，戰場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K-2區的子實體己經明顯萎縮，它產出的新一代腐獸體型從最初的犬類大小縮減到了家貓的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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