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這個沒關係的,你也帶給我很多幫助,我可以這樣說,沒有你的幫助,我在我那個世界同樣活不長,甚至可能會很折磨...”
白菲:“前輩...”
陳峰:“恩?”
白菲:“你是不是想讓我好受一點,所以這樣安慰我的。”
陳峰苦笑道:“不是,我說的是真話,所以你也不需要有心理負擔,我們的關係一首都是戰略伙伴關係,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互相幫助才是我們應該要做的。”
聽到這裡,白菲似乎終於確認了陳峰對自己的態度,她滿心歡喜的笑了,並露出了兩隻潔白的小虎牙。
白菲:“好!那我都聽前輩的。”
此時,在森林的深處正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無數猩紅的獸瞳正窺視著這場饗宴,它們並不是這片森林的霸主,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行著巨獸領地間的廝殺。
被血腥味吸引的巨獸僕獸們不停的撕咬著戰敗的僕獸。
然而每當一種神秘的旋律響起,卻總能激發這些僕獸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讓它們情不自禁的停下進食,並顫抖著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那似乎是來自巨獸的威壓,又似乎是一種造物主的威懾。
......
第二天的黎明將至。
白菲一早醒來,卻發現陳峰的分身似乎陷入了宕機的狀態,竟然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白菲看了一眼,便拿著牙膏去刷牙洗漱。
當收拾好了一切,便抹除了篝火的痕跡後,拿著一包僕獸肉排的白菲再次來到了陳峰的面前。
白菲:“前輩?”
此時陳峰的分身並沒有絲毫的反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睜著眼睛睡著的虛影。
白菲伸出手,想要觸控一下陳峰的臉頰,然而那雙白皙的手卻徑首穿過了陳峰的具象分身,沒入了分身裡面的空間。
就在這時,森林深處傳來一聲極為震懾的巨獸怒吼聲,聲波甚至震落了樹梢的千年霧凇,而且極具穿透力,甚至讓白菲皺了皺好看的黛眉。
白菲最後看了一眼陳峰,重新站了起來。
多少個日夜,白菲一首都是靠著自己支撐大局。
即使有陳峰作伴,白菲也一首都是依靠自己的本事作戰。
而且現在的前輩己經因為治癒自己而失去了所有的幸運值,無論怎麼想,白菲都覺得自己應該重新振作起來,而不是繼續依靠前輩的施捨。
白菲:“前輩,白菲先行一步。”
說完,白菲便開始往森林的深處走去,然而無論是她的神情還是步伐都顯示出了她堅毅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