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麼簡單就好了,盲猜陳鋒贏定了。”
然而,在武神天梯大廳中的蘇家區域。
蘇清鳶卻淡然笑了笑。
“項虎為什麼會這麼做?”牧文疑惑的對身旁的蘇清鳶問道。
目光落在水幕中那尊赤著上身,聲音清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對於項虎這樣的項家嫡系成員來講,項家的獸紋戰甲,從來都不是用來增幅戰鬥力的,而是用來壓制太古霸體的。”
“壓制?” 牧文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可那是項家耗費百年心血研製出來的獸紋重甲,怎麼會是壓制?”
“太古霸體訣的本質,是讓肉身與天地間的蠻荒之氣共鳴,讓自身氣血化作奔騰的江河,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能獲得極大幅度的強化。”
蘇清鳶繼續說道。
“你看他身體上的血紋,那是霸體血脈覺醒後自然形成的紋路。厚重的戰甲反而會影響他利用蠻荒之力,更無法讓太古力神全力顯現。”
她微微側頭,看向了項家席位上的項蒼。
項蒼同樣看著蘇清鳶,然而他眼中的淡然神色卻完全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項家的戰甲,是給那些血脈稀薄的旁系子弟準備的,對於使用太古霸體訣的項家嫡系來說,脫下它,才意味著全力應戰,用最純粹的武道實力,首接碾碎他’的對手。”
此時,坐在導師席上的尹天師和餘錢也似乎對這一幕頗感興趣。
“有意思。”尹天師指尖輕點桌面,手指慢悠悠地捻著花白的長鬚,目光始終落在陳鋒肩膀上的絕亞武裝上。
“尹老,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局陳鋒的勝率也只能是五五開。”餘錢朗聲說道。
尹天師搖了搖頭。
聲音不高,卻彷彿能首接
“餘錢,你只看到了項虎的強,卻沒看懂這場對決的本質。”
“噢?尹老難道看出來什麼了?”
“餘錢,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項虎為什麼要急著釋放全部實力嗎?”
“項家一向霸道,自然是想用最碾壓的方式擊敗陳鋒,維護項家的顏面。”
“不對。” 尹天師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是在測試陳鋒。”
“測試?” 餘錢眼睛微微睜大“難道...?”
尹天師眼眸中閃過一道微光。
“太古霸體雖然強。但是它的力量本質,是純粹的氣血能量,幾乎不可能在對抗暗皇?噬滅者中佔據優勢,更不用說還有一個絕亞武裝的加持了。”
聽到這裡,餘錢似乎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項家席位所在的區域。
果然,所有坐在項蒼身旁的嫡系子弟全都安靜的看著這場對決,在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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