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夏兩個攻堅混成旅成功佔領了紫蔚蟲族的子巢。
作戰機甲的履帶碾過碎裂的菌毯脈絡,金屬履帶沾著紫黑色的蟲血,在死寂的蟲巢廢墟里碾出一路粘稠的迴響。
紫蔚子巢並不是被大夏軍隊殲滅,而是主動放棄了子巢,往北方的蟲族母巢撤去。
當大夏軍團剛卸下緊繃的戰意,按規程清理戰場,找尋蟲巢資源時,兩名大夏指揮官也跟著一名武神來到了附近的一處高地。
在它們腳下,原本應該保留基礎結構的紫蔚菌毯,此刻卻彷彿觸怒了造物主,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褪去深紫底色,並泛出一層冷硬的暗灰。
就像所有的生命力都被造物主無情抽離。
“指揮官,你看那裡。”帶路的武神臉色沉重的說道。
此次攻堅戰的最高指揮官當即舉起了高倍戰術望遠鏡向前方看,臉色也同時沉了下去。
在漫天風雪的前方。
一艘體長超上千米的蟲族戰艦的正靜靜懸在天空上,深棕色的生物甲殼在雪色裡泛著金屬般的冷光,腹部還延伸出無數粗壯的輸送管,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鯤鵬王獸錨定在了這片冰原上。
而在這艘蟲族戰艦的下方。
一座線條凌厲、通體覆著淡藍色光暈的全新蟲巢己初具雛形。
它的結構強度雖看起來甚至不如紫蔚子巢,卻處處透著澎湃的能量氣息,彷彿在那蟲巢巢頂上的生物尖塔能施展極為強大的魔法攻擊,與西周錯落的蟲族尖塔形成完美的火力網。
光是遠遠望去,就能感受到那遠比紫蔚子巢更強的壓迫感。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那一片吞噬著殘存的紫蔚蟲巢的灰色菌毯,它不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所有的屍體,擴張的速度更是遠勝大夏軍部隊蟲族體系的認知。
上萬只形態陌生的工蟲甚至還在菌毯上高速穿梭,切割並搬運這紫蔚蟲族的屍體,流程極為高效。
“這可不是紫蔚蟲族!”
陸川放下了望遠鏡後,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軍部的蟲族圖鑑裡,從來沒有這種灰色菌毯、蟲巢還自帶藍色能量體系的蟲群。”
“參謀部曾預估拿下這座紫蔚子巢至少要付出西成傷亡,可實際推進到自巢時,紫蔚蟲族的抵抗強度卻斷崖式下跌,核心區的禁衛數量更是遠低於預估,甚至連主巢的防禦體系都處在半癱瘓狀態。”帶隊武神說道。
“難道...”
“不...”陸川的喉結動了動,聲音裡帶著幾分戰後餘生的寒意“紫蔚不是被我們打崩的,它們的後方早就被這股未知蟲族端了。”
風雪似乎更大了,拍在兩人的作戰服上簌簌作響。
那淡藍色的母巢光暈在飛雪裡明明滅滅,看起來就像一頭蟄伏的魔法巨獸在宣告著自己的領地。
“傳令下去,立刻收攏部隊,後撤至子巢前沿防線佈防,所有人進入一級戒備。” 陸川當機立斷,轉身向通訊兵下令。
“等等,陸旅長,我看到了身穿軍裝的人類。”
“什麼?!”
陸川不敢相信在蟲族的巢穴上,會有身穿軍裝的人類在那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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