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會長,我……”張揚耷拉著頭,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我就是跟林蕭說兩句話,沒想動手。”
“沒想動手?”胡德川冷冷地看了一眼他脫臼的手腕。
“你在南城地界上橫行霸道慣了,但在這裡,你最好收著點!”
這不是訓斥,是善意的警告。
張揚自然不能領會。
他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再吭聲。
平時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可面對胡德川這種層級的人物,他連還嘴的膽子都沒有。
南城商圈誰不知道,得罪了胡德川,張家在商會上也別想討到好果子吃。
李詩雅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迎上去,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胡會長,真對不住,是我們太冒失了。今天本來不該打擾您,只是天逸那邊出了點急事,我一直想約您談談……”
胡德川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胡會長,今天冒昧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想求您幫忙……天逸最近遇到了些困難,好幾家合作方突然撤資,我實在找不到頭緒,想請您指點指點,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以往胡德川對她也算客氣,這一次應該還會施以援手吧……
但胡德川卻不為所動。
他揹著手淡淡道:“商會只管協調資源,不干涉具體企業經營。天逸的事,我管不了。”
李詩雅臉色一僵,不甘心道:“胡會長,天逸跟商會一向合作緊密,以前您也說過看好我們的發展……”
“你也說了是以前。”胡德川不耐擺手。
“天逸自斷前程,仙人難救。”
李詩雅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半年前在的酒會上,胡德川還當眾誇“天逸後生可畏”,怎麼現在連一句軟話都不肯給?
“胡會長,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李詩雅咬咬牙,繼續懇求。
“天逸如今遇到困難,只要您肯幫忙說句話,我一定記著您這份情……”
胡德川神色冷漠道:“你求錯人了,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你。”
李詩雅怔住。
胡德川繞過她,徑直走向病床邊的林蕭。
那原本板著的臉瞬間綻開笑容,連眼角的皺紋都堆了起來。
“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路上堵了會兒車,來晚了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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