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儲能行業，太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現有的商用太陽能板，晴天最高轉化率不過百分之二十四五，陰天直接掉到個位數。如果林蕭說的是真的，那這塊“玻璃板”一旦量產，整個光伏產業的技術壁壘會被一夜之間掃平。
“不可能……”她喃喃說著。
她想起了去年母親生日，林蕭送王萍那幾塊“玻璃板”的事。
她當時沒細看，只記得他很認真地說了句“這個東西以後會有大用處”。
當時王萍大發脾氣，當眾狠狠辱罵林蕭，甚至還把玻璃板砸在他臉上。
李詩雅覺得理虧丟人，也不敢幫林蕭說話。
他當時……說的是真的？
李詩雅內心翻江倒海，徹底亂了。
臺下有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
有人喊了句“空口無憑，拿資料說話”，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主持人尷尬地看向林蕭。
林蕭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懷疑是合理的。”
“不信的，可以現場測試。”
眾人安靜下來。
不一會兒，果然有人上臺。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推著一臺儀器走上來，後面還跟著一位戴著工牌的中年男人。
“是南城質量技術監督局新能源材料檢測中心的陳主任！”
那人手裡拿著一沓檔案，神情嚴肅，顯然不是為了配合演戲來的。
“我是是檢測中心的陳主任。”
“檢測全程公開，資料即時投屏，歡迎在座各位監督。”
陳主任沒多廢話，帶著助手把儀器連線好，將那塊鈣鈦礦薄膜接入測試平臺。
大螢幕上立刻跳出一串即時資料流，光照強度、電流電壓、功率輸出、環境溫度……每一項都清清楚楚地列在所有人眼前。
會場安靜得只聽見儀器運轉的輕微嗡鳴。
幾百雙眼睛盯著大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李詩雅屏著呼吸，眼睛不敢眨一下。
檢測持續了大約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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