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答案？”
白色面具人沉默了很久，傳送陣上的暗紅色紋路在他身後緩慢流動，光芒照在他白色的面具上，明暗交錯。
“我是誰。”他說。
秦楓看著他，沒有說話。
白色面具人也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隔著傳送陣暗紅色的光芒。
陽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壓得很低，“秦楓，有人來了。”
秦楓轉過頭，看向大廳的入口方向，三個身影從通道里走出來，穿著黑色長袍，兜帽遮臉——幽冥會的人。
領頭的那個揹著巨大的重劍，暗紅色的紋路在劍身上流動，正是之前在第二層和蒼穹盟打鬥的那個人。
他的重劍上有血，還在往下滴，順著劍身的紋路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超域境中位。
男人的武器是一把短刀，刀身上有暗紅色的紋路，和重劍上的紋路一樣，血契的力量。女人的武器是一條鞭子，鞭子上有倒刺，倒刺上掛著碎肉。
“秦楓。”領頭的那個人開口了，聲音很沉，像敲鐘，“把混沌本源交出來，我不殺你。”
秦楓的手按在軒轅劍的劍柄上，“如果不交呢？”
領頭的那個人沒有回答，他把重劍從背上拔下來，雙手握住劍柄，劍尖指向地面。
暗紅色的紋路在劍身上亮了起來，越來越亮，越來越濃，從紋路變成了光，從光變成了火焰。
暗紅色的火焰在劍身上燃燒，不是普通的火，是血契之火，用壽命換來的力量。
“那我就自己拿。”他說。
重劍斬下。
沒有花哨的技巧，沒有複雜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從上往下劈。
但這一劍的速度快得離譜，快到秦楓只來得及側身躲開，劍鋒擦著他的肩膀劃過，衣服被切開，皮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劍斬在地面上，暗紅色的石板碎裂，碎石向西面八方飛濺。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達三丈、深達一尺的溝壑，溝壑的邊緣有暗紅色的火焰在燃燒，發出嗤嗤的聲響。
秦楓向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形。
他的肩膀在流血，血順著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混沌之力在傷口處凝聚，灰色的光芒包裹住傷口，血止住了，但傷口沒有完全癒合，重劍上的血契之力在阻止癒合。
陽燼的黑色火焰從側面砸向領頭人，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速度快得像一支離弦的箭。
領頭人重劍橫掃，劍身擋住了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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