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他的肩膀上扛著多少東西，他的心裡裝著多少人。
他只是人群中的一個。
普通的，不起眼的，不值得多看一眼的。
秦楓走在鐵巖城的街道上，一步一步，向著隕星遺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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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個月，秦楓在鐵巖城住了下來。
他換了住處，從南區的小客棧搬到了城北的一間單獨院落，價格不便宜，一個月要五十塊低階法則晶石，但勝在安靜，沒有閒雜人等打擾，適合修煉和養傷。
在鐵巖城，一塊低階法則晶石夠一個普通人吃三天的飽飯，五十塊一個月的小院，己經算是相當奢侈了。
他手裡還有一些積蓄，在虛淵燈塔搜刮儲藏室的時候，除了兵器和防具，他們還找到了一些法則晶石，數量不多，但品質很高，大多是高階的，有十三塊，中階的有西十多塊，低階的反而最少，只有二十來塊。
按市場價換算，一塊高階法則晶石等於一百塊中階，等於一萬塊低階。
他手裡的十三塊高階，就是十三萬低階法則晶石，足夠在鐵巖城舒舒服服地過上幾年。
但秦楓不是來享受的。
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規律。清晨醒來，先運轉混沌歸元訣一百個周天，大約需要兩個時辰。
中午吃些東西，然後去城裡的修煉場練習劍法。
下午去市場和各種情報集散地轉悠，打聽訊息，觀察鐵巖城的各方勢力和來往的修煉者。
晚上回到小院，再運轉混沌歸元訣一百個周天，然後睡覺。
日復一日，雷打不動。
第一個月，傷勢基本痊癒。
混沌之力恢復了九成，七顆混沌心恢復了八成，混沌本源完全恢復，甚至比受傷前更亮了一些。
他把“淵”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來，仔細擦拭了一遍，灰色劍身上的紋路比之前更密、更亮了，像一張被重新描繪過的地圖，每一條線都清晰可見。
劍柄上的灰色寶石重新發光了，光芒很柔和，摸上去溫熱的，像一顆活著的心臟。
第二個月，修為開始鬆動。
域主級中期的瓶頸像一堵厚厚的牆，他撞了一個月，牆沒倒，但出現了裂縫。
裂縫很小，小到用肉眼幾乎看不見，但秦楓能感覺到，那堵牆不再是無懈可擊的了。
他繼續運轉混沌歸元訣，每天兩百個周天，比上個月多了一倍。灰色混沌之力在經脈中奔湧，每一次衝擊瓶頸都能讓那些裂縫擴大一點點。
第三個月，瓶頸徹底碎裂，不是突破，而是鬆動到了突破的邊緣。
他站在域主級中期的頂峰，腳尖己經碰到了後期的門檻，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跨過去。
這個契機也許是一場戰鬥，也許是一次頓悟，也許是隕星遺蹟中的某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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