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面是一個女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貼身皮甲,皮甲上用銀色的絲線繡著複雜的紋路,像是什麼陣法。
短髮,髮色是罕見的銀灰色,在灰色的天光下幾乎和背景融為一體。
面容冷峻,眉骨很高,眼睛是淺灰色的,眼神銳利得像鷹。
腰間掛著一對彎刀,刀鞘上鑲嵌著幾顆暗淡的寶石。
她的右手一首搭在刀柄上,指節微微發白,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習慣。
三個人在距離秦楓他們大約五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落地的動作整齊劃一,雙腳同時著地,膝蓋微曲,重心下沉,一隻手己經按在了兵器上。
不是刻意的佇列訓練,而是長期在危險環境中養成的本能反應。
落地之後,氣流捲起的灰塵才慢慢落下來,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團灰霧。
三個人站在灰霧裡,一動不動的,像三尊從灰霧中浮現的石像。
那個光頭大漢的目光從秦楓開始,一個一個掃過去。
掃過秦楓的白髮和瘦削身形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掃過陽燼手裡的火焰時,嘴角似乎動了動。
掃過劍無塵時,目光停了停,然後移開。
掃過影主時,他的獨眼微微眯了一下——那是遇到同類的本能反應。
最後掃到莫離的時候,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秦楓注意到,他身後那個瘦高男人的袖口,在掃過莫離時輕輕動了一下。
沉默了大約五個呼吸。
然後光頭大漢開口了。
他說了一句話。
音節粗糲而短促,像是石頭互相撞擊發出的聲音,秦楓一個字都聽不懂。
大漢見他們沒有反應,又換了另一種語言。
這次的音節更長,帶著明顯的抑揚頓挫,像是什麼古老的吟唱。
還是聽不懂。
大漢皺了皺眉,轉頭和身後的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楓他們,嘴唇動了動,說了幾個簡短的字。
聲音很低,秦楓聽不清,但從口型看,像是在問什麼。
大漢回過頭,第三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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