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秦楓帶著陽燼和冰璃去了交易區。
牧巖說得沒錯，資訊板右邊的確有一個讓秦楓在意的人。
那人在交易區的角落裡擺了一個小攤，攤位上只有幾塊法則晶石和兩三個不起眼的小瓶子，看起來像是做不起眼生意的小角色。
但秦楓注意到他，是因為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獵人”的眼神。
不是荒域獵人那種在刀尖上討生活的兇狠，而是一種更內斂的東西，像是一頭老狼，在暗處觀察著羊群，等待著最佳時機。
超域境中位。
比鐵骨還強一些。
“我去接觸一下。”秦楓說。
“小心。”冰璃點頭。
秦楓穿過人群，向那個攤位走去。
走近之後，他看清了那人的樣子。
中年男人，面容普通，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長袍，腰間掛著三枚令牌。
不是星紋令牌，是更復雜的、更古老的金屬牌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三枚令牌，代表三種不同的身份。
“新人。”那人開口，聲音沙啞。
秦楓沒有否認。
“你怎麼知道？”
“你們的氣息太乾淨了。”那人抬起頭，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
他咧嘴笑了笑：“典型的新人的樣子。”
秦楓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
“首接，我喜歡。”那人從攤位後面站起來，“我叫老刁，在這片荒域混了五十多年，情報生意做了三十年。”
“情報生意？”
“對，什麼都賣，什麼都買，”老刁說，“關鍵是看價格。”
“你盯著我們多久了？”
“從你們進補給站開始，”老刁說，“八個矇昧區來的修士，領頭的那個白髮少年，身後跟著一個劍修、一個火修、一個冰修、一個體修、一個老頭、一個黑袍怪，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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