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洞裡，女囚們一個個瞪大眼睛，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陸鯨。
「陸大人啊，陸大人！」
木姜梨伸手摸摸自己額頭，又去摸摸陸鯨的。
「你這也不燒啊？」
陸鯨皺眉：「你想說什麼？」
「建立自己的軍隊，你是要造反啊？」
「對啊，」陸鯨理所當然點點頭，「是造反啊。」
造反……
咕咚。
眾女嚥下口水，七嘴八舌說起來。
「大人，造反是要殺頭的。」季堂堂說著，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陸鯨笑：「我帶著你們逃獄，這事兒不也是要殺頭嗎？」
「呃……」季堂堂被噎到說不出話。
旁邊木姜梨接話：「不光殺頭，還要誅九族呢！」
「切！」陸鯨冷笑，「我也要有九族啊。」
「……」
「可是大人，」秦麗娘擔憂道，「大荒的官軍雖文恬武嬉，承平日久，但也精銳，還有數量之優勢，更何況現在王戮這賊人還起兵造反，我們的對手，有點多。」
「是啊是啊。」
大家跟著附和，陸鯨擺擺手，問她們：「我問你們，如果我們不獨立自強，擁有自己的軍隊，那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噼裡啪啦。
巖洞裡只有柴火燃燒的聲音，眾女沉默著。
陸鯨繼續道：「還有，你們不恨大荒朝廷嗎？」
「恨！」
葉傾傾瞬間喊起來，整個人殺氣騰騰的：「俺可恨死他們了！」
「阿巴，阿巴阿巴巴！」
尼露梅朵使勁兒拍打著地面，臉上是憤怒扭曲的表情，旁邊秦麗娘趕緊扶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她的答案不言而喻。
「恨，我也恨，」齊小妹眼淚在臉龐上滑下晶瑩一道亮痕，「我阿爺，我阿孃，都是被冤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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