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香接過來，遲疑片刻，緊接著舉起毛巾伸到陸鯨臉龐。
「錯了，是給你擦，不是給我擦。」
陸鯨摁著她的手，溫蘭香肩膀緊縮一下，手往後抽了一半又停了下來，紅著臉看著陸鯨，問：「大人，我臉上髒嗎？」
「不是髒，是紅。」陸鯨鬆開手，讓溫蘭香自己拿毛巾。
「紅?」溫蘭香趕緊雙手捧臉。
「不但紅，還燙呢。」陸鯨伸出手背摸在溫蘭香額頭上，「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溫蘭香緊閉眼睛，嘴裡連說：「沒有沒有。」
「嗯，確實不燒。」
陸鯨把手從溫蘭香額頭上撤回來的瞬間，看到她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失落。
不過那失落稍縱即逝，陸鯨並沒多想，隨口道：「你回去吧。」
「回去？」溫蘭香趕緊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大人，我還不累。」
「我。」
溫蘭香額頭上滲出汗水，趕緊用毛巾去擦：「我，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就是我的妹妹，溫荷香。」
溫蘭香說著，走到木盆旁邊，兩手摁住毛巾浸入水裡，給毛巾洗乾淨後，舉起來要幫陸鯨擦去鬢角的汗水。
陸鯨伸手去拿毛巾：「我自己來。」
「不用，大人，我來吧，順手的事。」
沒有再推辭，陸鯨找來個凳子，順勢坐下，讓溫蘭香能更方便夠到鬢角，接著道：「你剛剛說小荷香，怎麼了？」
溫蘭香邊仔細擦拭，邊說：「陸大人，我們現在暫時落腳在蕩寧，算是有個暫時安身之所，稍稍穩定了些，所以我想問問，能不能把荷香送去私塾，唸書？」
陸鯨沒說話，仍舊閉著眼睛。
溫蘭香手裡不停，繼續道：「她還小，讓她參加特種兵操練，不合適；我每天忙於修煉，也沒有時間幾管她，如果能送去私塾，是最合適的。」
說完，溫蘭香停下擦拭動作，稍稍湊近些，輕聲道：「陸大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陸鯨還是閉眼睛，沒有說話。
溫蘭香遲疑片刻，稍微清了下嗓子：「大人，我斗膽猜一下，您或許在想，去唸私塾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解決的，是需要拿束脩，給先生教資的。」
陸鯨仍舊不說話。
溫蘭香趕緊道：「大人您放心，束脩和教資都由我來解決，您可能覺得是我在說大話，我是這麼想的，每天修煉結束之後，我到城裡的夜食攤子幫忙，刷刷碗，添柴煮飯我都可以。」
陸鯨閉著眼睛，嘴角肌肉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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