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我有更想做的事。”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從書房裡第一次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開始。
從換衣櫃裡攥緊她的腰開始。
從階梯教室黑暗裡吻到她的唇開始。
無數個日夜的剋制，無數次伸手又收回的試探，無數遍在心裡念著她的名字又強行壓下去的念頭。
今天，童娜娜的一巴掌，打碎了所有的枷鎖，也燒光了所有的退路。
他不用再躲了。
不用再假裝是長輩，假裝是她姐姐的男友，假裝只是普通的指導關係。
她是他的。
光明正大的。
完完整整的。
“枷枷。”他咬著她的耳朵，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我的枷枷。”
沙發彈簧發出細碎的聲響，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混在一起。
窗簾沒拉嚴，漏進來的霓虹被他刻意避開，只留客廳頂的暖光，落在她起伏的肩頸上，落在她後頸那隻蝴蝶紋身上。
他低頭，吻在那隻蝴蝶上。
像在確認屬於自己的印記。
童枷枷的手指抓著沙發靠背，指節泛白。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翻湧的情緒。
有愧疚，有偏執。
有壓抑到極致終於爆發的瘋勁。
還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滿足。
像守了很久的獵物，終於落進了自己的籠子裡。
童枷枷抬起胳膊，摟住江述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
聲音軟得像水，帶著哭腔，卻又勾得人發瘋。
“江述哥哥......——......”
-
窗外的天徹底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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