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例行通話,黎母在電話那頭溫和地說:
“你們在外面,注意安全,別玩太瘋了。有空......經常回來看看我們就好。家裡一切都好,那些孩子(指家族裡培養的繼承人們)也爭氣,你們不必有負擔,開心最重要。”
黎燼野開著擴音,一隻手攬著昏昏欲睡的童枷枷,聞言應道:
“知道了媽,有空就回。”
結束通話電話,他將手機扔到一邊。
低頭看懷裡眼睛都快睜不開的人兒。
童枷枷迷糊地蹭了蹭他赤裸的胸膛,咕噥道:
“打完了?我好睏......”
黎燼野挑眉,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睡衣的扣子:
“童枷枷,你怎麼可以不等哥哥就睡了?”
“你不是在打電話嘛......我看你打那麼久......”
她困得語無倫次,手臂卻習慣性地環上他的脖子。
“打電話也不能冷落哥哥。”
他理直氣壯地說著,低頭堵住她抱怨的小嘴。
將她重新拖入情慾的漩渦,不知疲倦地索取。
直到她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壁爐的火漸漸微弱,冰島的夜還很長。
黎燼野摟著懷裡呼吸均勻的童枷枷,聽著窗外極地寒風永不止息的呼嘯,心裡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他低頭,吻了吻她微腫的唇瓣,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窗外的極光,正在無人欣賞的夜空中,無聲地流淌。
變幻著億萬年來從未改變過的。冰冷而絢爛的光芒。
-
幾年後。
洛彩霏用那筆一百萬的一部分作為啟動資金,加上自己的天賦和努力,開了一家小眾的“女性情感諮詢事務所”。
她不教人談戀愛,只幫人鑑別真愛,分析關係。
在必要時,用她的高智商和高情商,幫客戶在情感博弈中拿到想要的東西,或及時止損。
她業務精湛,眼光毒辣,漸漸名聲在外,成了圈內千金難求的“鑑情師”。
她妝容精緻,行事幹練,談起感情理智冰冷,彷彿早已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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