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有件事兒我必須得提醒你。」鍾韶看著他。
「馬碩的事情雖然很要緊,但我們更要提防大戎那邊的動向。一旦大戎等開春真的進攻福興縣,你還是要早做打算。」
聽著鍾韶的話,齊風拱拱手。
「明白了,多謝鍾公子提醒。」
鍾韶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寬慰。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如今大戎的主力都還在隴西州那邊被牽制著,想要一時半會轉移陣地突過來,也絕非易事。」
「就算他們真的打算轉移戰場來到福興縣,我們這邊也會提早收到訊息,幾十萬大軍的移動不可能完全沒有一點動靜,今日叫你來,主要是想讓你心裡有個底,別覺得事情平息了就放鬆警惕。」
齊風點點頭,不過鍾韶又繼續說道:
「此外還有一件事兒要跟你說。」
「鍾公子請講。」
鍾韶換了個坐姿,語氣變得隨意了一些。
「我在臨兆城聽說你們葉家酒樓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尤其是那齊酒,完全甩了神仙釀八百條街,連我二叔都託人帶了幾壺齊酒回去,說是比他以前喝過的所有酒都好。」
齊風笑了笑,自謙道:
「運氣好,碰巧釀出來一批而已。」
鍾韶搖搖頭。
「齊兄弟,說這話就沒意思了,運氣好可釀不出那種酒,之前齊酒還沒問世的時候你就給我和趙縣令送過,那時候起你就在盤算齊酒的計劃了吧。」
齊風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鍾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他當初先給鍾韶和趙通川送酒確實是準備在二人面前做個背書,免得被人坑了。
就像當初和來香樓比試的時候,若不是趙通川最後出現,提前做好了背書,那邢昭和王敦還真要把他坑死了。
「齊兄弟,今日我請你來,除了馬碩和大戎的事,還想跟你聊聊你的齊酒。」
齊風心中早有準備,放下茶杯。
「鍾公子請講。」
鍾韶嘆息一口氣。
「我父親在朔風郡當太守,這些年公務來往宴請賓朋,每年光是酒水的花銷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官場上迎來送往,酒是少不了的,但說句實話,臨兆城裡那些酒坊,我父親沒一家看得上眼。直到你上次送我的那壺齊酒送到他案上,他喝了一杯後直接把書房裡存的那十幾罈陳年佳釀全送給了下人。」
齊風聞言頓時啞然失笑。
「鐘太守倒是個痛快人。」
鍾韶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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