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鬧?那為什麼剛剛你不出來,非要等到現在來香樓要輸的時候才出來?合著好事兒全都讓你給佔了?」
齊風絲毫不慣著王煥之,直接出言懟道。
王煥之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這才轉頭看向齊風,眯了眯眼,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的合約在哪裡?只是口頭答應,這不是小打小鬧是什麼?既然做了賭約,那就應該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地寫著,而不是隻做口頭約定。再者,又有誰能給你們作證呢?」
聽著王煥之的話,葉知菀氣得臉色發紅:「你們這明明就是耍無賴!當初就是王敦找上我們要比試的,現在你們又不認!」
王煥之輕輕一笑,扭頭看著王敦:「你有找他們比試嗎?」
王敦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對著王煥之說道:「父親,我怎麼會找他們比試呢?我們連白紙黑字的文書都沒有寫。」
聽著王敦的話,王煥之對著趙通川兩手一攤:「趙縣令,您看是吧?他們連賭約都拿不出來,只是嘴上空口無憑,又怎麼能夠證明他們真的賭了呢?」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無不一陣唏噓,明明剛才比賽開始的時候,他們分明還聽到王敦和葉知菀在說賭約的事情,怎麼現在就不認了呢?
有人替齊風打抱不平,出言開始證明,然而王煥之對於周圍這些平民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冷道:
「自古以來,賭約都有白紙黑字證明才算成立。若是僅憑兩人口頭上約定就算成立,那未免也太兒戲了。你們跟別人打賭會只在口頭上約定嗎?」
趙通川眯了眯眼,回頭看向齊風詢問,在得知他們確實只做了口頭約定之後,不由得嘆息一聲:「按照大隋律,若是沒有白紙黑字的約定,這賭約確實不得作數。」
聽到趙通川的話,王敦臉色一喜,反而葉知菀。葉凌霜和魚有容三女卻變得心情低落起來。
不過齊風依舊保持著那副淡淡的笑容,對著趙通川拱手道:
「既然如此就算了,不過還是多謝趙縣令今日能為我捧場。經此一役,我葉家酒樓的酒水也算是打出名聲了,之後並不害怕沒生意。」
聽到齊風的話,原本正高興著的王敦臉色一變。
這他怎麼忘了這一回事兒!
即便這次賭約他沒有失去來香樓,但日後來香樓的生意怎麼做呢?
王煥之微微眯眼,將目光放在齊風帶來的酒水上。
他並沒有品嚐過那些酒水,所以也不知道那些酒水的好壞,不過透過周圍人的反應他也看出了齊風釀造的酒水一定是以碾壓姿態勝過了神仙釀。
王煥之上前一步對著趙通川拱手笑道:「趙縣令不如進來香樓一敘?」
趙通川對著王煥之拱了拱手,雖然態度依舊禮貌,但都能夠聽出趙通川對王煥之的疏離之感:「王兄,不必了。我還有其他事需要回縣衙處理,告辭。」
說完,趙通川不再停留,徑直離去。
看著趙通川離去的背影,王煥之微微握了握拳頭,看著遠處的齊風冷哼一聲,轉身進了來香樓。
王敦一臉忐忑,連忙跟了上去,準備捱罵。
這一次若不是王煥之給他擦屁股,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王敦和邢昭也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裡,各自離去。
沒一會,原本還熱鬧的比試現場就變得冷冷清清,不過大部分人還是選擇跟著齊風,準備去葉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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