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霜的步伐很快,幾乎沒怎麼停歇。
齊風跟在他的身後,語氣平靜。
「你的傷才剛剛好,不要太過激動。」
聽著齊風的話,葉凌霜逐漸放緩腳步,但齊風還是能注意到她的身子再微微發抖。
終於,葉家寨重新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中,不過和之前相比已經大不相同。
原本地上的屍體也被官府派來的人清理乾淨,寨子門口破碎不堪,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氣派。
葉凌霜站在寨子門前一動不動,整個人陷入回憶。
齊風沒有催她。
對葉凌霜和葉知菀來說,那一晚確實是她們的噩夢,葉家寨100多口人被殺的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他出現救了她們姐妹倆,恐怕現在已經淪落為馬肅的玩物。
齊風走到此前被官府搭好的簡易墓臺邊,把周圍重新生長出來的雜草拔得乾乾淨淨,又從揹包裡掏出那壺齊酒,繞著墓臺倒了一圈。
葉凌霜終於動了,她一步一步走到廢墟中,蹲下身開始用短鋤刨土。
齊風走過去同樣跟著一起開挖,兩個人挖了小半個時辰,翻出幾塊燒的變形的鐵器,還有半截埋在土裡的梳子,梳背上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
葉凌霜手指輕輕拂過木梳,眼中流出一抹悲傷:「這是小丸子的梳子,她才6歲。」
齊風聞言微微一愣,他想到了救葉凌霜和葉知菀出來的那個夜晚。
那晚他殺了一個人,就是正準備玷汙一個小姑娘的劉大眼,那個小姑娘就是小丸子。
葉凌霜把那把木梳放在手心輕輕摩挲著,她沒有大哭,只是背對著齊風,肩膀輕輕的抽動。
齊風移開目光,假裝看著遠處的一顆歪脖子松樹,胸口有些沉沉的。
他不喜歡這個世道,人命如同草芥。
一個6歲的孩子,應當在父母的關愛下成長,享受家中長輩的關照,卻不應該死在邊軍的刀下,與其說是邊軍,更不如說是一群匪徒。
這群人僅僅只是為了一個藉口,一個理由,就可以毫不猶豫的屠殺掉一百多人。
這還只是死在刀下的,而被這個世道逼死的不知道又有多少人。
光是他齊風,若不是當初他穿越而來,原身也會被邊軍充當軍功殺死,就算僥倖不死,之後的五百斤肉糧原身也解決不了。
這些都是這個該死的世道所導致的。
過了好一會,葉凌霜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臉,聲音沙啞:「齊大哥,幫我一起把碑立起來吧。」
齊風點點頭,二人合力在墓臺前挖了一個深坑,葉凌霜將帶來的木牌放進坑裡,用石塊壘砌。
葉凌霜從包裡拿出三炷香點燃,插在木牌前的泥土裡,又將最後剩下的齊酒澆在木牌上,她跪在木牌前,輕聲說了幾句話,但聲音太輕,齊風只隱約捕捉到了「以後會好好活著」幾個字。
等葉凌霜重新站起來時,臉上比之前好了許多,眉眼間那股鬱結之氣消散了不少。
」。你謝謝,哥大齊「
。泥的上手掉打,好收鋤短將風齊
」。興高都麼什比該應,子樣個這在現你到看,靈有天在人族的寨家葉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