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嬰低吼一聲,拽著朱九成往後逃遁,清醒且果決的拋棄了魏武,遠遠退出戰圈。
楊逍亦是如此。
他施展輕功脫離戰圈,立在山石上,雖然關注著朱九真和武青嬰,但並沒有抓兩人當人質的意思,只是目光緊盯著魏武。
叮叮噹噹……
魏武身影不閃不避,由著短斧。標槍和箭矢落在身上,將他上衣打成爛布條,隨手一扯,精壯的上半身袒露在陽光下,完美的肌肉曲線詮釋著氣力的具象化,古銅色的肌膚上沒有半點傷痕。
「一點力氣沒有,要不要給你們點時間,讓你們先吃點東西?」
魏武的笑容不再溫和,殺氣與煞氣漸漸騰起,笑得有幾分猙獰。
「好硬的橫練!」
銳金旗主心頭一緊,立刻揮旗下令:「退!」
「打完就想跑?」
魏武的冷笑聲剛剛脫口而出,腳下便立刻濺起一捧泥土,身影如脫韁野馬,鼓著狂風撞入了銳金旗裡。
短斧精銳們第一時間擎起巨盾。
但下一刻就像是被恐怖的高速攻城撞錘撞到一樣被掀飛,被舉起的巨盾扭曲,像是破銅爛鐵一樣隨他們拋飛在半空。
銳金旗主首當其衝。
還沒落地,就聽見洪水旗主和烈火旗主同時喊道:
「讓開!」
所有能動的銳金旗精銳立刻像是見了鬼一樣朝空處避開身影。
只見左側洪水旗五十精銳站在前方,一字排開,手持陶質噴筒,朝著魏武所在方向噴射水箭。
道道水流帶著刺鼻惡臭,落在魏武身上,只聽滋滋聲響,立刻有青煙從地上的泥土中冒起,凍如堅鐵的凍土立刻被腐蝕的坑坑窪窪。
這洪水旗所噴水箭乃是劇毒的腐蝕藥水,都是從硫磺。硝石等藥物中提煉而出,只要是血肉之軀,凡是沾了。碰了,無不被腐蝕成膿水一灘!
而右側頭裹紅巾的烈火旗精銳同樣手持噴筒,噴出的卻是一道道黑黝黝的稠油。
魏武所在已經被腐蝕成大坑,兩邊的水流瞬間將魏武淹沒,惡臭越發濃郁。
更為致命的是,一枚硫磺火彈從烈火旗掌旗使手中擲出,跌入坑內,明火一現,霎時間坑內烈火焚燒,熊熊高溫向四周擴散,連凍土都在這高溫之下軟化!
都說水火不容,可烈火旗的石油碰到洪水旗的硫磺。硝石毒水後,不僅燃燒的更厲害,還有刺鼻的毒煙從坑內冒出,時不時有低聲的爆炸從坑內響起。
觀望之人無不心驚膽戰。
就連殷素素這等恨魏武入骨的人都忍不住在想「會不會太慘了些」!
但叫所有人都恐懼的是,那坑洞明火內的人影依舊挺拔,聲音裡卻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水火無情,可惜威力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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