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頭挽雲髻,粉紫色的長裙貼著長頸對襟,身形飽滿似熟透了的蜜瓜,腰間紅色的束帶打了個蝴蝶結,長裙遮落雙腿,足下一對紅色高跟。
聽到魏武一眼叫破自己的名字,田蜜微微愣神,這個時代雖然不至於連女子的名字都不許讓人知道,但自家人知自家事,田蜜清楚自家已經沒落,否則在農家也不會連個堂主也沒有。
所以對方從何得知自己的名字?
聯想到魏武將疑似高產良種專門送到魁隗堂,田蜜那對天生媚眼中閃過一抹狐疑的光——
他該不會是喜歡我?
不!
她確信他們連面都沒見過……
可對方就是一眼叫破了自己的名字!
魏武疑惑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左手斜搭扶手,身子微微傾下,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田蜜,重重的咳了聲。
田蜜猛地驚醒,下意識伸手撫過髮鬢,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問道:「公子聽過我的故事?」
她有什麼故事?
無非是老套的家中沒落,無奈只能加入農家,另謀生路罷了。
疑似相熟的問題喚醒了魏武心中的梗之魂,不甚雅觀的翹起二郎腿,「沒有,但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田蜜下意識的輕撫自己嫩滑的鵝蛋臉,「是麼,許是風霜太多,讓公子見笑了。」
她聽出了魏武無意解釋,便順著他的話調笑一番,天生勾人的狐狸眼瞧起來像是在對魏武放電,眼下淚痣散發著別樣的嫵媚。
「田姑娘此行前來,是為了那些種子?」魏武問了一句廢話。
但他感覺自己如果不問的話,恐怕田蜜又要東拉西扯,說不準到了晚上都到不了正題。
田蜜沒想到魏武這麼直接,但也無妨,嫵媚一笑,輕輕點頭,「公子說的不錯。」
「可是那些種子出了效果?」魏武自信滿滿。
田蜜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反應過來,這位也是貴族,並非農家弟子還要下田,當即笑著解釋道:
「公子,即便真是良種,種下去也是要時間生長的,之後還要看產量如何,對地力是否有損害,需要怎樣的培養……」
她頓了頓,道:「如今種子還未播種,不過農家陳涉已經在郊外領弟子在開半畝荒田,大抵明年春日,便可播種。」
「還要這麼久?」
魏武皺眉,搖頭道:「你們農家做事還是要有效率啊。」
田蜜:「……」
芒種已過,還種什麼?
她努力繃起微笑,「公子教訓的是。」
好氣,但不好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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