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如遭雷擊,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她的身子往旁邊一塌,被魏武趁勢抱住,眼睛呆呆的,嘴裡說道:「我,我沒想過,我那天只是不想暴露身份,我……」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他已經去自宮修煉辟邪劍譜了,以後的他註定是個太監。」
魏武乾脆摘下了她頭上的珠翠,一頭墨髮隨之絲滑的像是德芙一樣披落,垂落在肩頭。
嶽靈珊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羊入虎口,身子一震,便立刻掙脫開魏武的懷抱,向後靠到角落裡,抬腳用盡全力踢向魏武,「走開!」
風聲盪開面前碎髮,魏武毫不費力便攔下了嶽靈珊踢來的腿,她的小腿筆直勻稱,運足力氣似繃緊的弓弦。
魏武道:「你要是再胡鬧,我可是要發飆了。」
嶽靈珊身子一震,咬緊牙關怒視魏武,強撐著想要一個解釋。
「是林平之求我來的,也是他將我帶到你面前的,」魏武的眼角漸漸上揚,多了幾分笑意。
「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也該知道他的想法。」
嶽靈珊咬著嘴唇,半晌才難以置信的道:「小林子,小林子為什麼要……」
那兩個字,她羞於啟齒。
但魏武無所謂,手指像是輕盈的羽毛挑弄著玉足,聲音裡卻帶著漫不經心的高傲,嗤笑著說道:「自然是因為他太弱了。」
「如果青城派的人還活著,他可以為了報仇自宮,但現在所有的仇人都死了,他活著就沒了意義。
可他又不能自盡,那是違背父母的意願。
所以林平之想要重振福威鏢局,但想要做到這件事,就得有能在江湖上立足的武功。」
「他是華山派弟子!我爹爹也會教他華山派武功……」
「很厲害嗎?」
魏武打斷了嶽靈珊的話。
嶽靈珊頓時沉默了。
雖然嶽不群下山的理由很正當,是為了江湖道義馳援少林寺,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嶽不群是怕了,是在避劍宗的鋒芒。
所以哪怕是嶽靈珊,此時也說不出違心的話。
魏武將人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嶽靈珊咬著嘴唇不說話,臉上十分不高興,卻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魏武摸著那細膩的小腿,感受著少女緊實的肌膚,忽然又爆了一件猛料:「而且這件事你爹也知道。」
「不可能,你胡說!」
嶽靈珊的反應很大。
如果只是林平之,那她雖然不能接受,但形勢逼人,也可以說服自己半推半就,順水推舟。
但若是連自己一向尊敬的爹爹也贊成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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