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晨曦越過東方的山脊,漫過群山之間的谷地。
羅生京的地址上,平整的地基在晨光中延展開來。
經過結羅連日來的修整,超過萬平的土地被打磨完善,連一塊凸起的碎石都找不見。
地基中央立著一棟小木屋,木板還泛著新鮮的木茬。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矮桌。兩副草蓆。一盞熄盡的油燈。
朝陽從木板的縫隙間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光帶。
犬夜叉坐在軟墊上,睡眼惺忪,時不時打個哈欠,渾身上下透著呼之欲出的鬆弛感。
結羅站在身後,用髮梳幫狗子梳理一頭睡得蓬亂的銀髮,動作輕柔,梳齒從髮根一路滑向髮梢,在晨光下帶起細微的光點。
少女此時眉眼彎彎,嘴角噙著一抹淺淡而滿足的笑意,嘴裡哼著一支沒有詞的小曲。
調子輕快而溫柔,像山間溪流繞過卵石時的叮咚聲,在小小的木屋裡緩緩作響。
「結羅,好舒服呀。」
結羅的高超手藝,就像是微麻的電流流轉全身,令犬夜叉幸福地眯起了眼,像一頭被順毛順得舒坦了的白犬。
睏意不由地漫上了心頭,他的耳朵抖了抖,軟趴趴地向後倒去,腦袋正好枕在溫軟之上。
結羅垂下眸子,兩人四目相對,日光從彼此的眼瞳中流轉,化不開的情意在咫尺之間流淌。
「犬夜叉少爺只要享受就好,世間的美好都是您的。」
結羅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覆上,纏綿悱惻。
晨光斜斜地照進木屋,落在銀髮與黑髮之間。
攀升的晨光斜斜地照進木屋,落在銀髮與黑髮之間,將兩副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光塵在空氣中徐徐浮動,彷彿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
就在這時,一個灰褐色的高大身影從遠處的林間衝了出來,踉踉蹌蹌地直奔小木屋而來。
「犬夜叉大人——!」
狼野幹喘著粗氣,一個趔趄跪倒在門前,身體沾滿血汙與塵土,傷口還在滲著暗紅。
「大事不好了!」
「平民被人類抓走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夜奔逃後的虛弱與惶恐,在空曠的地基上回盪開來。
下一秒,無形的髮絲捲來,快得像風過林梢。
狼野幹還未來得及反應,四肢已被牢牢纏住,連同頭顱一併被吊了起來。
整個人被懸空拖向兩棵大樹之間,成一個「大」字型掛在半空中,像被蛛網捕獲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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