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給他們一口實在的飯。一個明天還能再吃一碗的盼頭,讓他們知道自己做的事能有收穫,他們就會自己站直了。」
道德水平隨心而動的犬夜叉,金色的眸子裡映著遠處勞動者的身影,「我沒打算讓他們成為好人,只是讓他們重新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而已。」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這所謂的「改造」,就是為了激發這幫勞改分子的積極性,讓他們從被動幹活變成主動出力。
他們要在有限的生命裡,為犬夜叉老爺創造更大的價值。
至於那些怎麼喂都喂不熟的。怎麼講都講不通的——那就是思想有問題了。
下場自然是成為被殺的雞,好讓旁邊的猴兒們看清楚,什麼叫做「有飯吃」和「沒命吃」。
一個大棒,一個甜棗,這可是上位者必讀的管理學。
楓望著努力的人們,目光落回身邊銀髮半妖俊美的側臉上,「你有時說話,還挺像個人。」
犬夜叉偏過頭,眯起眼,「……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巫女哼了哼,沒有搭理他,看向更遠處,開口問道,「那些武士……應該是附近領主的護衛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犬夜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善見京外圍的林間小道上,三十餘名穿著半舊胴丸的武士正沿著劃定的邊界巡邏。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中年武士,頭盔下露出幾縷灰白的鬢髮,握刀的手粗壯有力,一看便是常年刀口舔血的出身。
「哦,你說他們啊。」
「可能是附近的人不放心,過來看一看吧。」
犬夜叉淡定地笑了一聲。
「咱們在武藏國劃地建城,又是遷移又是燒荒的,這麼大的動靜,周邊的領主又不是瞎子聾子,不可能裝不知道。」
「他們巡邏歸巡邏,只要不越線,暫時不用管。」
「等善見京立起來之後,再想想怎麼跟他們打交道。」
楓瞧了一眼裝傻充愣的犬夜叉,眼角抽了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底還是沒忍住。
「……這不對吧?」
「那些武士可不僅僅是來巡視的——三天前,他們還往善見京送了一批糧食。」
「那些人願意聽話,這些帶甲的武士,也是功不可沒。」
她說完便盯著犬夜叉,等著他給個說法。
可二狗子臉上是一副「啊,有這回事?」的表情。
「或許是他們看出本大爺要建立一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豐功偉業,想要加入進來吧?」
犬夜叉轉過頭,不讓楓看到自己憋笑的臉,語氣詫異,「糧食放在地上,本大爺尋思著沒人要,就安排人撿回來了。」
「犬夜叉,停下你拙劣的表演!不想告訴我直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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