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那張冷漠又帶著淡淡笑意的臉突然浮現,他有些煩悶,“死不了,別哭。”
以前秦歡哭,他覺得心疼,現在她哭,他心裡很平靜,甚至有點煩。
“我去拿醫藥箱。”秦歡著急地去拿了醫藥箱回來給他做緊急處理。
掀開襯衣,她看到有些長的刀口,還在只是皮外傷。
但是還是看得秦歡心驚膽戰,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在了霍庭寒的手背上。
霍庭寒被她的眼淚燙到,手背發燙,於心不忍。
他溫柔地擦拭掉她的眼淚,“別哭了。”
“庭寒,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弄的?”秦歡邊給他包紮,邊抹淚。
大概沒有一個男人被他這麼關心著還能無動於衷。
比起寧暖的冷漠,她的關心才是霍庭寒應該在意的。
他還在想著寧暖,屬實不應該。
“寧暖。”提到寧暖,他的語氣冷得嚇人。
“寧暖!”秦歡沒有想到會是寧暖做的,“她怎麼敢?”
“我也以為她不敢。”霍庭寒也以為她下不去手,誰知道那個女人,真的沒有手軟。
既然她下手這麼狠,別怪他不念舊情。
“她來找你了?她不甘心離婚嗎?她是不是威脅你了?庭寒,我們報警吧!”
秦歡擔心寧暖不甘心離婚,離婚後還對霍庭寒糾纏不休。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這點皮外傷,還不至於到報警的程度。
跟她之間?
秦歡正在收拾醫藥箱的手頓了一下,他跟寧暖還有什麼之間?
他們已經離婚了!
秦歡看向霍庭寒,心裡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在意寧暖,比她想的還要在意。
“庭寒,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那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該商量一下了?”
寧暖讓她不安,只有霍庭寒娶了她,兩個人結了婚,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不能再拖了,時間越長,變故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