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寒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威脅,她還次次拿死亡威脅他。
到了現在,她還以為死亡可以成為威脅他的工具。
真可笑。
秦歡被霍庭寒戳到了痛處,裝憂鬱症的事情成了她的心病。
她現在不能提到任何死的字眼,會更讓他反感。
“看到了嗎,他啊,早就膩了,什麼白月光,不過是曾經得不到的執念而已,如今他已經得到了,你就是曾經的我,糟糠之妻而已。”
“哦,不對。”
寧暖戲謔:“應該是糟糠小三,你連妻子都不是。而我現在就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但是我比你聰明,我不會突然回頭,他這輩子都得不到我了。”
所以她這輩子都會成為霍庭寒得不到的執念。
這句話像是石頭狠狠地壓在了秦歡跟霍庭寒的心上。
霍庭寒的心臟有些悶悶的,喘不過氣。
秦歡的臉都白了。
或許,寧暖說得對。
霍庭寒這輩子都在追逐自己得不到的女人。
“我不信。”
秦歡這話只是說給自己聽。
“霍庭寒,你把我困在你身邊,又把小三帶回家裡,我實在很不舒服。”
既然秦歡不信,那寧暖就讓秦歡看看霍庭寒這次會怎麼選。
“你想要我怎麼做?”
霍庭寒看著寧暖,想問問她,要怎麼做才能回到過去。
才能重新開始。
寧暖無聊地隨手一指秦歡,“把小三打出去,我看她不爽。”
“庭寒......”
秦歡受傷地看著霍庭寒,“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她的手搭在打著石膏的腿上。
在她跟寧暖的選擇上,霍庭寒無數次選擇了自己,這一次,她覺得霍庭寒還是會選擇自己。
因為這條腿是為了他才受傷的。
這條腿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