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已經有過先兆性流產的跡象,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醫生的神色嚴肅,“誰是病人家屬。”
蘇淮本能地看向了霍庭寒,他坐在長椅上,神色凝滯了。
“霍庭寒。”
他叫了霍庭寒一聲。
霍庭寒這才從混亂地思緒中回過神來,從長椅上起身走了過來。
“我是病人的老公。”
醫生把寧暖的情況告訴了霍庭寒,“如果想要孩子的話,最好住院保胎。”
“好。”霍庭寒頓了頓,“我去辦住院手續。”
看到霍庭寒去辦理住院手續,蘇淮有些驚訝。
他一直覺得霍庭寒很厭惡這個孩子,甚至恨不得這個孩子馬上流掉。
現在竟然要給寧暖辦住院手續,保胎。
蘇乘舟跟黎心給蘇淮打了電話,問了寧暖的情況。
“先兆性流產,需要住院保胎,霍庭寒在醫院,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簡單跟他們說了一下情況,蘇淮便掛了電話。
之前跟著霍庭寒去宴會的女人張笑笑也跟著過來了,她乖巧地跟在蘇淮的身邊,看著霍庭寒忙前忙後。
“他還是挺關心的寧暖的,就是死不承認。”
張笑笑清楚地看到霍庭寒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就已經知道了寧暖在霍庭寒心中的位置。
“已經晚了。”
蘇淮看著進進出出的霍庭寒,低聲說了一句。
“為什麼會晚,他們之間,其實只需要有一個人低頭,就有挽回的可能。”
張笑笑不贊同蘇淮的話。
“你不懂寧暖。”
蘇淮看向了病房的方向,提腳走了進去。
張笑笑跟上去,“我不懂,難道你懂?”
“我懂。”
蘇淮太懂了,他很清楚寧暖不會回頭。
十幾年的時間都沒有捂熱霍庭寒的心,她用了十幾年的時間才看清局勢,用了三年的時間來消化這段沒有回應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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