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有些亂,上完洗手間早點回來。”
“嗯。”
寧暖提著裙子出去了。
霍庭寒一直關注著寧暖,看到她起身離席,起身跟了上去。
她進衛生間的時候,從鏡子裡面看到了從遠處跟上來的霍庭寒的身影。
就知道他喜歡幹跟蹤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霍庭寒倚在門口,不驕不躁地等著她出來。
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寧暖出來的身影。
她就是故意的。
既然想要跟蹤她,那就讓他多等一會。
於是寧暖不急不緩地洗手,擦手,烘乾。
走出來的時候,霍庭寒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間,攬過她的身子。
男人輕輕翻身,就把她壓在了牆上。
身子緊緊貼著,外面人來人往,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如果是平時,寧暖會厭惡跟他接觸,但是今天,她不但沒有反抗,雙手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霍總從拍賣會開始就注意到我了吧,一直盯著我,看得我都快要窒息了。”
“我怎麼沒有發現你要窒息了?”
霍庭寒冷笑,她全程如魚得水,哪裡有一點窒息的樣子。
“被一個已婚離異,又滿世界都是情婦的男人盯著,就像是看獵物一樣,誰會不窒息呢?”
寧暖的手搭在他的脖頸上,修長的指甲輕輕地劃過他的後脖頸。
“想我了就直說,別幹那種畏畏縮縮的勾當,很掉價。”
寧暖的視線落在拐角處。
不遠處的拐角,燈光下映出一道女人的影子。
“我聽到你跟寧赫洲說,你很喜歡那幅畫?”
霍庭寒淡淡地問。
好像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太在意。
“嗯,當然喜歡,可惜被秦歡給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