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何進老兒想要雜家的命?”張讓聽完何府侍女的稟告後,“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而後兩眼兇狠的問道。
侍女聽到這裡,身體不由的一顫,而後急忙躬身拜道:
“是的,常侍大人,這些都是奴婢親耳所聽。”
“來人,備車,雜家要進宮!”張讓聽到這裡,徑直看向門外,開口喝道,說完,便看向侍女,開口說道:
“你做的很好,雜家不會虧待了你,以後,你就在雜家的府上做事,月俸,十金!”
“多謝常侍大人,多謝常侍大人!”侍女聽到這裡,頓時大喜,而後急忙躬身拜道。
張讓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而後徑直出門而去。
……
洛陽,皇宮,一處偏僻的宮殿內,幾個大太監聽完張讓的講述之後,臉色齊齊一變。
“該死的何進,該死的袁紹,竟然想殺了我們!”
“這些賊子早有害吾等之心,吾等絕不能坐以待斃!”
“沒錯,以我看,就在今夜動手,將何進殺掉!”
……
洛陽風起雲湧,而葉晨卻帶著郭嘉,典韋,來到了潁川長社縣,一個完全由土坯還有茅草建造的民房外的茶樓裡,安靜的喝著茶。
“主公,為何不直接進門?”喝了一口茶的郭嘉,看了對面的民房一眼,而後看向葉晨,開口問道。
葉晨聽到這裡,不由的一笑,而後開口說道:
“自然不行,徐母正在訓子,吾等過去,豈不是要打擾到徐母。”
“可是,就這麼讓徐母打下去,這徐元直怕是要臥床月餘了。”郭嘉聽到這裡,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而後躬身拜道。
葉晨聽到這裡,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而後開口說道:
“這徐母手法,很是罕見,看著力道十足,實則舉重若輕,拿捏的十分妥當,不礙事。”
“主公,這徐元直,為什麼會捱打?俺怎麼看不明白?”一旁的典韋,聽到這裡,摸了摸腦袋,而後開口問道。
典韋的話一落地,葉晨頓時一笑,一旁的郭嘉,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而後開口問道:
“典將軍,你逛過花樓嗎?”
“俺可沒去過那種地方,你可不要亂說。”典韋聽到這裡,頓時一呆,而後急忙開口說道。
郭嘉聽到這裡,看了一旁笑而不語的葉晨一眼,而後看向典韋,開口說道:
“這徐庶,徐元直,看上去平淡無奇,甚至有些木訥,可是此人有一大特點,那就是喜歡打探各種訊息。
而這花樓,乃是煙花之地,人員複雜,訊息眾多,是以,這徐元直經常會去花樓,剩下的,也就不用我說了吧。”
“難怪徐母會抽他,要是俺老孃知道俺去那種地方,估計會把俺的腿給打折了。”典韋聽到這裡,恍然大悟,而後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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