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他也擔心,葉晨會因為“通傳”而生氣,畢竟,葉晨的身份尊貴,讓葉晨等候,可是有些無禮的。
可是,這裡是陳府,他是陳府家丁,直接讓葉晨進門,也有所不妥。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葉晨點頭答應之後,頓時放鬆了不少了。
回過神後,陳府家丁急忙轉身,而後“騰騰”的朝著院內跑去。
一旁的郭嘉,看了一眼急速跑著離開的陳府家丁,而後看向葉晨,開口說道:
“主公,這陳公臺,竟然能訓的家中家丁循規蹈矩至此,著時不簡單。”
葉晨聽到這裡,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
“確實如此,如果是尋常人家,在認出本王之後,估計會慌亂到直接迎我進門。”
葉晨的身份地位,尊貴無比,如果葉晨直接進入陳府,誰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會露出絲毫的不滿,不過,這個於禮法不合,葉晨自然不會這麼做。
要不然,葉晨也不會在外面等著,讓陳府家丁前去通傳了。
至於之前,去沮授那,那是因為沮授在縣衙公堂,那裡自然不需要什麼通傳,只要是大漢子民,皆可進入。
如果當時沮授在縣衙後宅,那葉晨也不會直接過去,畢竟,縣衙後宅,是縣令還有縣令家眷的居所。
當然,沮授並沒有住在縣衙,而後是住在他自己的宅院內。
葉晨的話一落地,一旁的典韋,摸了摸腦袋,而後看向葉晨,開口問道:
“主公,這陳公臺要是不選擇追隨主公,要不要打殺他?”
葉晨聽到這裡,微微一愣,而後拍了拍典韋的肩膀,開口說道:
“機會只有一次,要不然,也不會帶你來了。”
“末將明白了。”典韋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而後開口應道。
一旁的郭嘉,聽到這裡,不由的一笑,而後開口說道:
“主公,這話要是被陳公臺聽到,恐怕他會後悔將家丁教的這麼守規矩了。”
“什麼話,本王可沒生氣,當然,這個只限於自己人,要是成不了自己人,那本王還客氣什麼。”葉晨聽到這裡,瞪了郭嘉一眼,而後開口說道。
郭嘉聽到這裡,訕笑了幾聲,而後急忙躬身拜道:
“主公,嘉,錯了,還請主公恕罪。”
葉晨聽到這裡,不由的一笑,而後看向郭嘉,開口說道:
“奉孝,這陳公臺,主見極強,此行可能順利,也可能不順,如果不順,你還要從中多多勸導,你主公我,也不想讓此等人才,提前結束大好人生。”
陳宮,是出了名的耿直,死忠,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歷史上,拒絕曹操多次,然後赴死了。
當然,這也是葉晨這麼說的原因所在。
畢竟,葉晨現在還不清楚,陳宮現在到底有沒有被人招攬過,又有沒有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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