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婚約,你準備怎麼處理。要是不想認,我替你出面回絕。”
面對自己唯一的親人,上官婉兒沒有任何隱瞞。
“女兒心裡是想遵守婚約,上官家的聲譽不能壞在女兒身上。只是女兒現在無法完婚,也無法給他準確的時間等自己。
陛下突破境界北伐狼族,至少需要兩年。兩年後女兒已經二十七,我不敢要求他等我,也不覺得女兒值得等。”
王氏心疼道:“若只是為了上官家的門楣,你不用如此委屈自己。葉浩然與李家千金的事鬧的沸沸揚揚,我們可以以他先行毀約為由,拒絕這麼婚事。”
上官婉兒內心羞澀,小聲道:“其實也不止是因為婚約……”
王氏眼中浮現出難以遏制的驚訝,知女莫如母,她是最清楚女兒心中的驕傲。
這些年洛陽多少風流才子,上官婉兒連眼睛都沒能多眨一下, 更別說看上眼。
如今的居然有了能讓她心動的男人,剛好兩人還有婚約。
莫非緣分真由天註定。
“他是個怎樣的人,居然能讓我家婉兒動心。”
上官婉兒靠在自己母親懷裡,感覺羞澀又幸福,她在宮中循規蹈矩,生怕出錯。
也只有現在,她才能傾訴自己內心的情愫。
“他平時很好,才華橫溢,心中有遠大的抱負,一心為國為民。有時也很壞,總喜歡調侃女兒,看女兒出醜。
在他身上,女兒總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無論是思想,還是眼界。最重要的是,女兒與他,許多事不用說透,總能不謀而合,心意相通。
女兒也不清楚這是否就是動心,但這是女兒這輩子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王氏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兒臉上露出這種女兒情意,“母親現在是真的好奇,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我的女兒如此另眼相看。”
“母親剛剛不是還嫌棄他與李光弼定婚。”
“不這樣說,怎麼讓你說實話。而且李光弼那事我知道,當初是他灌醉了葉老尚書,哄騙著他定了婚約。
可笑的是,那時候他的孩子還在肚子裡,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就拿她做晉身之階了。
葉老尚書酒醒之後立即書信對方解除婚約,只是礙於情面,沒有公開而已。後來還覺得虧欠,提拔了他。
這件事,在葉老尚書與我們家訂婚時,就曾與我們家說過。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後,李光弼居然又拿這門婚事出來騙葉浩然完婚。”
“所以葉浩然與李氏的婚約,早已經解除,他只和我一個人有婚約。”上官婉兒內心莫名歡喜不已,有一種婚約獨屬於她的快樂。
過來人王氏捏了捏她的臉蛋,這傻丫頭怕是真動心了。
“若不是清清白白,我們家怎麼會與他定婚。當初我還嫌葉浩然太小,覺得你吃虧,和夫君吵了幾次。
如今想想,如果不是葉浩然年紀小你那麼多,也不會到了現在還未婚嫁。如今你老牛吃嫩草,反而便宜你了。”
上官婉兒臉蛋紅的通透,“母親你亂說什麼,我才沒那麼老。”
他倒是蠻嫩的,就是心思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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